『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祁云澈站在喧嚣的街边,深邃锐利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既然不在招待所里,那这两个宠女狂魔肯定是在秦冉冉新租的房子那儿献殷勤。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像是一台精密的雷达,迅速过了一遍秦建国平时的行事作风和逻辑。
以秦建国对这失而复得的宝贝闺女的重视程度,绝对不可能把房子租到偏远杂乱的地方。
为了安全和方便,肯定会选择在距离部队不远,治安最好,且带独立小院的房子。
祁云澈猛地睁开眼,长腿一迈,直接朝着目标区域大步寻了过去。
果不其然,没绕过两条巷子,他就凭借着出色的侦察反侦察能力,精准锁定了一处刚有人搬进去、带着生活气息的清幽小院。
“叩叩叩——”
祁云澈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沉稳有力地敲响了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
没过几秒钟,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轻快悦耳的脚步声。
“嘎吱”一声,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秦冉冉那张白净娇俏、不施粉黛的小脸,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了祁云澈深邃的眼眸里。
看到门外站着的高大男人,秦冉冉明显愣住了,澄澈的杏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意外。
“祁团长?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祁云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张鲜活明媚的脸,原本冷硬如铁的下颌线瞬间柔和了下来。
“来看看你。”
他嗓音低沉暗哑,不带一丝拐弯抹角,那眼神里的炙热烫得惊人。
秦冉冉被他看得心头微跳,赶紧侧开身子,把路让了出来。
“快先进来吧。”
祁云澈微微颔首,毫不客气地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进了院落。
刚一进门,就看到秦老爷子正挽着灰布衣袖,在院子角落的水井边哼哧哼哧地摇着辘轳打水。
听到动静,老爷子直起腰抬起头,看到祁云澈的那一刻,手里的轱辘差点没抓稳。
“哎哟喂,你这混小子是怎么找着这儿来的?!”
秦老爷子瞪大了眼睛,一脸防备地盯着他:“我们可没告诉你这儿的地址啊!”
祁云澈面色不改,气定神闲地抚了抚整洁的军装下摆。
“腿长在我自己身上,略微一找,自然就找来了。”
他这副理直气壮、云淡风轻的模样,差点没把秦老爷子给原地噎死。
正说着,堂屋的门帘被人一把粗暴地掀开。
秦建国手里拎着两个空荡荡的木水桶,大步流星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眼瞧见站在院子中央、身姿挺拔如松的祁云澈,秦建国的脸顿时拉得比马脸还长。
他那是看这小子一百个不顺眼,活脱脱像是看到了来自家菜地里拱水灵白菜的野猪。
秦建国很不客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语气里全是浓浓的敌意。
“姓祁的,你一天天是不是闲得没事干,跑到冉冉家来干什么?!”
周围的空气瞬间弥漫起了一股看不见的火药味。
眼看着亲爹和这冷面活阎王要针尖对麦芒,秦冉冉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爸和爷爷今天特意跑过来,是怕我新搬来水缸里水不够用。”
“他们俩在这儿,正给我挑水呢。”
听到秦冉冉那软糯的解释,祁云澈微微颔首,那双幽邃如墨的黑眸里闪过一抹了然。
他看着秦建国手里那两只沉甸甸的大木桶,毫不犹豫地迈开修长的双腿大步上前。
祁云澈那双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大手径直伸向了秦建国手中的扁担,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想要接管重任。
“秦叔,这种费力气的粗活怎么能让您受累,我年轻力壮,还是让我来干吧。”
祁云澈的嗓音低沉醇厚,字里行间透着军人特有的果断与不容抗拒的坚决。
谁知秦建国就像是防贼一样,身手异常矫健地猛然一个侧身,硬是让祁云澈扑了个空。
“去去去,少在我闺女面前假惺惺地献殷勤!”
秦建国像是一只护崽心切的老母鸡,那双瞪得如铜铃般的眼睛里写满了十二万分的警惕与嫌弃。
他粗声粗气地冷哼着,看向祁云澈的眼神活脱脱像是在看一头试图来拱自家水灵白菜的野猪。
站在一旁的秦冉冉看着亲爹这副如临大敌的防备模样,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略显尴尬地抠了抠自己的衣角。
“爸,人家祁团长也是出于好心想帮忙……”
秦冉冉干巴巴地替祁云澈打了个圆场,却换来秦建国一个更加幽怨且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好在这时,站在院子角落水缸旁边的秦老爷子适时地开了口,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尴尬气氛。
“行了建国,赶紧把水桶放下吧,咱们爷俩刚才哼哧哼哧地都挑了好几趟了,这大水缸眼看着都已经漫到沿儿了。”
听到老父亲发话,秦建国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了防备的架势,将两个大木桶重重地撂在了青石板上。
桶底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秦建国拍了拍手上沾着的泥灰,双手往腰间一叉。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上上下下地扫视着祁云澈,语气里满是审视的意味。
“水也挑完了,你小子现在可以说说,大半天地不待在部队里,到底跑来我家冉冉这儿干什么来了吧?”
面对秦建国这番带着浓浓敌意的逼问,祁云澈脸上的神色瞬间退去了方才的温和,变得极度冷肃起来。
他身姿挺拔如松地站在院子中央,没有丝毫隐瞒的打算,将中午袁娇娇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袁娇娇如何在酒桌上阴阳怪气地数落秦冉冉,到她如何不知羞耻地撕扯衬衫贴身挑逗,再到最后她如何丧心病狂地用清白威胁逼婚。
随着祁云澈那平铺直叙却冷若冰霜的陈述在小院里散开,秦建国那张原本就黑沉的脸,此刻更是气得铁青一片。
“混账东西,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建国额头上青筋暴突,气得一掌狠狠拍在了身旁的石桌上,震得上面的搪瓷茶缸子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