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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0章 长生药主药,精血被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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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莎落在地上,长袍的下摆轻轻飘动。

她站直了身体,比王安高出整整一个头。月光从洞穴顶部的窟窿里倾泻下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的眼睛血红,像两颗燃烧的炭火。她低头看着王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一个孩子?堂堂华夏没人了吗?派个孩子来送死?”

王安没有说话。他握紧拳头,雷光在掌心凝聚。他的“神雷剑体诀”在自动运转,雷光从指尖跳到手腕,又从手腕跳回指尖,像是在催促他动手。但他没有动。他在观察。

阿卡莎歪着头,打量了他几秒。“算了,醒了也是醒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她抬手,五指张开。一道血光从掌心射出,直奔王安。

那血光速度极快,不是一道直线,而是在空中不断变化轨迹,像一条活蛇。王安侧身躲开,血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他的肩膀上一阵灼痛,低头一看,皮肤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烙铁烫过。伤口处的皮肉在慢慢腐烂,散发着恶臭。

阿卡莎挑眉。“躲开了?有点意思。”她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王安瞳孔猛地收缩——好快!他没看清她的动作,只看到一道残影。他来不及多想,脚下连点,往旁边扑去。几乎在同一瞬间,阿卡莎出现在他刚才站的位置,五指如爪,抓了个空。石壁上留下五道深深的抓痕,碎石从抓痕中掉落,砸在地上,溅起灰尘。

王安翻身爬起来,掌心雷劈出。雷光如银蛇,直奔阿卡莎面门。阿卡莎不躲,伸手接住了那道雷光。雷光在她掌心炸开,她的手掌被炸得焦黑,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焦黑的皮肉像蛇蜕皮一样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雷法?你是茅山弟子?”

王安没有回答,又是两道掌心雷劈出。阿卡莎这次没有硬接,身形一闪,躲开了。她的速度快得离谱,王安的雷法根本打不中她。雷光打在石壁上,炸出几个坑,碎石飞溅,灰尘弥漫。而她打他却是轻而易举。阿卡莎一掌拍来,掌风带着血腥味,压得王安喘不过气。他举臂格挡,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洞壁上,砸出一个人形的深坑。碎石哗啦啦掉下来,砸在他身上,砸得他龇牙咧嘴。

他从碎石中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左臂发麻,抬都抬不起来。肩膀上的伤口在扩大,腐烂的皮肉发出恶臭,痛得他额头冒汗。但他咬着牙,又站了起来。

阿卡莎没有追击。她站在那里,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就这点本事?你师父没教你更厉害的法术吗?”

王安咬牙,体内的“神雷剑体诀”全力爆发。雷光从体内涌出,缠绕在他周身,照亮了整个洞穴。他双手结印,一道粗大的雷光柱从掌心射出,直奔阿卡莎。

阿卡莎侧身躲开,雷光柱轰在洞壁上,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尘土弥漫。她躲得太轻松了,像是在散步,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王安没有放弃。他双手连拍,一道道雷光不要钱似的往外轰。阿卡莎左闪右避,速度快得离谱,所有的雷光都打在了空处。她一边躲一边笑,笑声在洞穴中回荡。

“有意思,有意思,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小朋友了。”

王安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开始发抖。“神雷剑体诀”消耗极大,他的修为还不够支撑长时间的战斗。但他没有停。他知道一旦停下来,阿卡莎就会出手,而他未必能接住下一招。他的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他仍然咬牙坚持,一掌又一掌地劈出雷光。

阿卡莎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她似乎玩腻了。“小朋友,陪你玩了这么久。现在,该我了。”

她抬手,一道血光在掌心凝聚。那血光比之前更浓,更亮,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血光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面孔,在哀嚎,在挣扎——那是被她吞噬过的人的灵魂,被封印在血光中,永世不得超生。

整个洞穴都在颤抖,碎石从洞壁上震落,砸在地上,咚咚作响。王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那股压迫感像是一座山压在胸口。

他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扛不住这一击。他的法力已经耗尽了,身上的伤在疼,手臂抬不起来了。但他没有退路。他闭上眼睛,心念一动,功德金幡中的金甲年轻人被唤醒。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王安体内冲出,在空中化作一道金色的身影。

金甲年轻人悬浮在洞穴上空,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低头扫了一眼洞穴——那三个趴在地上的阴阳师,那些散落的东瀛法器,那具炸开的石棺,还有那个浑身血光的女人——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东瀛人?”他的声音很冷,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

三个阴阳师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他们听不懂金甲年轻人在说什么,但那股威压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中年阴阳师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金甲年轻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抬起手,三根手指轻轻一弹。三道金光从指尖射出,无声无息,快得看不清。三个阴阳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了三团飞灰。草薙剑、八咫镜、八坂琼勾玉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刺耳。

“炎黄之地,岂容东瀛蝼蚁放肆。”金甲年轻人收回手,连看都没看那三团飞灰一眼。他低头看向阿卡莎。

阿卡莎的血光散了。不是被打散的,是被吓散的。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在发抖,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恐惧,让她连逃跑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她的尖牙在打颤,手指在抽搐,像被冻僵了一样。

金甲年轻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眉头皱得更紧了。“西方血族?不对……你身上的气息,比那些西方血族古老得多。”

他飞近了一些,绕着阿卡莎转了一圈。阿卡莎想躲,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站在原地,像被钉在了那里。金甲年轻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从头顶到脚底,从皮肤到骨髓。她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了阳光下,无处遁形。

金甲年轻人突然停下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长生药的主药。没想到……在这低等世界还能遇到这种东西。”

阿卡莎的脸彻底白了。她的嘴唇在哆嗦,手指在抽搐,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她听过“长生药”这三个字,在她的血脉记忆里,那是深深刻在骨头里的恐惧。“你……你是什么人?”

金甲年轻人没有回答她。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王安解释。

“上古之时,有大能修士突破天人五衰失败,寿命将尽。为了活出下一世,他们需要炼制长生药。而长生药的核心主药,就是吸血鬼始祖的精血。”他的声音很平静,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上古那些大能修士,为了抓吸血鬼始祖炼丹,几乎把东方世界的吸血鬼抓绝了。它们死的死,逃的逃,残存下来的那些吸血鬼,跑到了西方世界苟延残喘。数千年过去,它们在西方繁衍出了庞大的吸血鬼种族,把自己包装成高贵的‘血族’,还编造了一大堆神话传说来粉饰自己的来历。”

金甲年轻人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但它们终究只是丧家之犬。真正的始祖级吸血鬼,在东方几乎绝迹了。没想到,这里还藏着一个。”

他低头看着阿卡莎,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而你,就是其中之一。西方血族的某一位始祖,逃过了上古那场大劫,活到了现在。”

阿卡莎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尖牙在打颤,手指在抽搐。她知道金甲年轻人说的都是真的。那些事,是她祖先代代相传的秘密——东方有修士以吸血鬼始祖精血入药,炼制长生药。那是她们一族最黑暗、最恐惧的记忆。无数祖先被抓,被炼成丹药。残存者逃到西方,隐姓埋名,苟且偷生。数千年了,她以为那些事已经结束了。没想到,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你……你是上古仙人?”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你……你也要抓我去炼丹?”

金甲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阿卡莎的腿发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饶……饶命……”

金甲年轻人仍然没有说话。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王安。王安浑身是伤,衣服破破烂烂,肩膀上还有一道焦黑的灼痕。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很平静。金甲年轻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阿卡莎。

“数千年了,你们在西方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跟东瀛人搅在一起?”

阿卡莎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确实跟东瀛人做了交易——东瀛人解除她的封印,她帮东瀛人打仗。她以为这是个好买卖。东瀛人需要她的力量,她需要自由。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上古仙人。

“我……我只是想活命……”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金甲年轻人没有再说话。他抬起右手,虚虚一握。

阿卡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咙,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身体。她的血液在倒流,从四肢流向心脏,从心脏流向头顶。她的灵魂在被剥离,像衣服被一件件扒掉。一缕缕金色的光芒从阿卡莎体内被抽出,在她头顶凝聚成一块血红色的晶体。

“不——!”阿卡莎惨叫出声。那声音凄厉刺耳,在洞穴中回荡,震得石壁上的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她拼命挣扎,身体剧烈扭动,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抓在石壁上留下深深的抓痕。但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她的反抗毫无意义。

她的尖牙开始松动。一颗,两颗,三颗,全部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血红色眼睛开始褪色,那血色像被水稀释的颜料,越来越淡,越来越浅,最后变成了惊恐的黑色,像两个黑色的洞。她的长发从发梢开始变白,像秋天的枯草,从黑色变成灰白色,从灰白色变成银白色,最后变成死寂的苍白。她的皮肤开始干枯,光滑的皮肤出现皱纹,皱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从盛开到凋零,只是一瞬间的事。

金甲年轻人面无表情,继续抽取。

阿卡莎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挣扎越来越无力。她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小,从凄厉变成嘶哑,从嘶哑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微弱的喘息。“不……不要……我……我好不容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我好不容易……活到今天……我不想死……不想死……”

金甲年轻人没有说话。他加大了力度。阿卡莎的精血被彻底抽干,化作一块拳头大的血红色晶体,晶体中隐隐有金色的纹路在流转,像血管一样分布,还在微微跳动,像一颗心脏。

阿卡莎的身体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她没有死,但修为被废了,精血被抽走了九成。她趴在地上,手指微微抽搐,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曾经高高在上的西方血魔王,现在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金甲年轻人接住那块晶体,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感慨。“好东西。上古大能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在主神界,这种级别的吸血鬼始祖,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他转身,走到王安面前,随手把晶体丢给他。“收好。”

王安接住晶体,入手冰凉,但贴着皮肤有一股温热的力量渗进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手指微微发抖。水晶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像是活的。他隐约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但他又不太清楚具体珍贵在哪里。他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东西很重要,比他过去得到过的任何东西都重要。

金甲年轻冷哼了一声,回到幡中去了!

洞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阿卡莎趴在地上,微弱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王安把那块晶体揣进怀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还在抖,但已经不疼了。肩膀上的伤也在慢慢愈合,焦黑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新肉。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阿卡莎身边,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没有死,但是离死也不远了。毛小方他们会处置她。

他捡起地上的草薙剑、八咫镜和八坂琼勾玉,用一块破布包好,塞进怀里。这三件东西虽然比不上他幡里的那些仙魂,但也是难得的法器,不能落在东瀛人手里。

做完这些,他转身,朝洞穴外面走去。阳光从被炸开的洞穴顶部洒下来,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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