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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9章 封印之地,血魔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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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从石棺的缝隙钻了进去。

里面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洞壁凹凸不平,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是用血画上去的,暗红色的笔画在石壁上蜿蜒,像血管一样。有些符文还在微微发光,像活物在呼吸。空气又湿又热,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熏得人脑子发晕。洞穴深处有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就听到了一个声音——“有入侵者!”

十几支步枪同时对准了他。黑洞洞的枪口在血色符文的映照下泛着冷光。那些黑衣人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他们训练有素,枪口稳得像焊死了一样,没有一丝晃动。

王安的头皮一阵发麻。不是没见过枪,但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被人用枪指着。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往侧边一闪。枪声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打在身后的石壁上,碎石飞溅,火星四射。耳朵被震得嗡嗡响,火药味直冲鼻腔。

又是一阵枪响,弹雨追着他的脚步扫过来。王安双手结印,一道金光从体内涌出,在身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金光神咒。

这是阿九教他的基础护身法术,平时用来挡挡小鬼还行,他从来没想过用这玩意儿挡子弹。但此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子弹打在金光屏障上,像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地响。屏障剧烈震颤,金光疯狂闪烁,每接一颗子弹,王安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他能感觉到法力在飞速消耗,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泄。

但屏障没有碎。

王安自己都愣了一下。金光神咒能挡住子弹?他之前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试过。实际上他却不知道,只是因为他的特殊性,才让金光咒有着这种威能!他稳住了心神,能挡住就行。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雷光在掌心凝聚,从细小的电弧汇聚成拳头大的雷球,噼啪作响,照亮了周围三尺。他一掌拍出,雷光炸开,最前面几个黑衣人被劈中,浑身焦黑,惨叫着倒下去。他们的身体在空中抽搐,步枪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第二道雷光,又倒下一片。第三道,第四道。那些黑衣人虽然有枪,但在法术面前,他们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不到盏茶功夫,十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枪声停了,洞穴里弥漫着硝烟味和焦糊味,还有一股烤肉烧焦的臭味。地上的尸体扭曲着,有的手指还搭在扳机上,但已经扣不动了。

王安喘了口气,收回金光神咒。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退去后的自然反应。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胸腔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恶心感,喉咙发紧,差点吐出来。但他没时间多想,吞了口唾沫,抬头看向洞穴深处。

那里站着三个人。

三个穿着阴阳师袍服的人,呈三角形围在一具巨大的石棺周围。石棺比他在外面看到的还要大,表面布满了裂纹,血红色的光芒从裂纹中渗出,将整个洞穴照得通红,像一头受伤的巨兽在流血。

那三个阴阳师,跟之前遇到的那些不一样。他们身上穿的不是普通的黑色袍服,而是绣着金色纹路的礼服,头上戴着高高的乌帽子,像参加某种神圣仪式的祭司。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面容清瘦,留着一撮小胡子,眼睛狭长,眼神像蛇一样阴冷,手里握着一柄古剑。剑鞘漆黑,剑柄缠着金线,很沉的样子。左边是个白发老者,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干瘦的手捧着一面铜镜,镜面幽暗,像一潭死水,深不见底。右边是个女子,三十来岁,穿着红色的袍服,五官精致但冷得像冰雕,手里托着一块勾玉,玉中隐隐有火焰在跳动,火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三柄法器上的气息,让王安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那不是杀气,是更古老的东西,像是这三件法器本身就带着某种封印了千年的怨恨,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口上。

他的神识探过去,心里一沉。草薙剑、八咫镜、八坂琼勾玉——东瀛三大神器。他在上辈子的书里见过这些东西,相传是天照大神传给子孙的宝物,没想到真的存在,而且落在了九菊一派的手里。那三件法器上的气息浑厚得不像是凡间之物,每一件都堪比他在茅山见过的顶级法器,甚至更强。

中年阴阳师打量着王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一个小孩子?茅山没人了吗?”

王安没有回答。他在观察那三个人,观察他们的站位,观察他们手中的法器,观察那具石棺。他注意到那三个人的站位很讲究,形成一个三角阵型,将石棺围在中间。他们的气息连成一体,不像是三个人,更像是一个整体。如果贸然冲过去,他要面对的就不是三个人,而是一座阵。

石棺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了,里面的血光越来越亮,隐约能听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发出低沉的嘶吼。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在磨牙,一下一下地挠着棺材板。时间不多了。

中年阴阳师见他不说话,也不恼。他举起手中的草薙剑,剑身上亮起一道青色的光芒。那光芒很淡,但王安感觉到了——那是剑气,不是凡间的武学,是以法力催动的剑术,剑气中蕴含着某种古老的意志,锋锐得像要刺穿人的皮肤。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中年阴阳师一剑斩出。

一道青色的剑气从剑尖射出,直奔王安面门。那剑气凌厉至极,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像哨子一样刺耳。王安瞳孔骤缩,侧身躲开,剑气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斩在身后的石壁上。

轰——

石壁上留下一条深不见底的剑痕,碎石哗啦啦掉落,溅起一片灰尘。那剑痕的边缘光滑得像被刀切过的豆腐,不是炸开的,是被切开的。拳头大的碎石滚到王安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凉了半截。

还没等王安站稳,白发老者举起了八咫镜。镜面朝向他,亮起一道白光。那白光不刺眼,是那种温柔的、绵密的光,没有温度,但照在身上的时候,王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冻住了。不是完全不能动,是动作变得迟缓,像在水里走路、在泥浆里挣扎,每抬一下手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十倍的力气。

白发老者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像诵经。镜光越来越亮,王安的身体越来越僵。

红袍女子也动了。她托起手中的勾玉,玉中的火焰猛地窜了出来,化作一道火蛇,张牙舞爪地扑向王安。那火蛇不是普通的火,火焰中带着黑色的纹路,散发着硫磺和腐败的混合气味,光是靠近就让王安的皮肤发烫,空气都变得灼热。

王安咬牙,体内的“神雷剑体诀”全力运转。雷光在经脉中奔涌,像被堵住的洪水找到了突破口,猛地冲破了八咫镜的束缚。他的身体一轻,像是从冰水里被捞出来,侧身躲开火蛇。那火蛇撞在石壁上,炸开一团烈焰,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他的脸发烫,眉毛都差点被燎了。

他抬手,一道掌心雷劈向中年阴阳师。雷光如银蛇,直奔对方面门。

中年阴阳师不慌不忙,一挥草薙剑,青色的剑气将雷光劈成两半。雷光四溅,打在洞壁上,炸出几个坑,碎石飞溅。王安感觉到一阵反震从掌心传回来,整条手臂都麻了。

白发老者的八咫镜又照了过来,王安不敢再被那光罩住,脚下连点,在洞穴中左躲右闪。他的速度快,但八咫镜的光更快。那光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片,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覆盖了大半个洞穴。好几次王安都被扫到,身体又僵了一下,差点被火蛇咬中。

红袍女子的火蛇也追着他咬,躲开一条又来一条,像是无穷无尽。她的勾玉像一座永不枯竭的火炉,火蛇一条接一条地飞出来,在洞穴中飞舞,封锁了王安所有走位。

三个人的配合天衣无缝。草薙剑的剑气负责正面压制,八咫镜的镜光负责控制,勾玉的火蛇负责封锁走位。这是一套完整的战阵,不是临时起意的配合,是经过了无数次演练的。每一次出手都卡在上一招的余韵上,连绵不绝,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王安的雷法打不进去。每道雷光都被草薙剑的剑气劈散,连靠近那三人的机会都没有。白隆法则的瞬移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他也不敢乱用——他不知道自己会撞到什么东西,万一瞬移到石壁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不是热的,是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法力在飞速消耗。

就在这时候,石棺猛地一震。

轰——

巨大的声响在洞穴中回荡,震得王安耳膜发疼,脚底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翻身。那声音不是爆炸,是金属断裂的声音,很沉闷,很重,像有人在里面用大锤砸锁链。

三个阴阳师同时停下了手,看向那具石棺。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中年阴阳师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白发老者的手在发抖,红袍女子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石棺表面的裂纹急剧扩大,像蜘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金色的锁链一根根崩断,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每断一根,洞穴里的血腥味就浓一分。那些锁链不是普通的铁链,每一根都有手臂粗,上面刻满了符箓,但现在那些符箓在黯淡,在熄灭,在被血光吞噬,一个接一个地失去光芒。

血红色的光芒从裂纹中喷涌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像是里面有几十盏探照灯同时亮起来,照得人睁不开眼。洞壁上的血色符文也亮了起来,与石棺中的血光交相辉映,整个洞穴都在发光。

轰——

石棺炸开了。

碎片飞溅,像炮弹一样四射。王安下意识举起双臂护住头脸,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砸在他手肘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一道血色身影从棺中冲出,破开山腹的顶部,冲天而起。碎石哗啦啦往下掉,尘土飞扬,整个洞穴都在颤抖,像要塌了一样。

洞穴顶部被撞开一个大窟窿,月光从窟窿里倾泻下来,照在那道血色身影上。

所有人同时抬头。

血魔王,出世了。

那身影悬在半空中,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王安眯着眼睛,透过灰尘和烟雾看向她——

高挑妖娆,皮肤苍白如雪,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分布。长发如瀑,在夜风中飘散,发梢微微泛着红色,像是被血染过。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血光,在黑暗中像两颗红宝石,又像两团鬼火。嘴角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穿着一身古老的黑色长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王族的图腾。长袍的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下面赤裸的双足,脚趾甲也是黑色的,指甲很尖,像野兽的爪子。她的手腕上戴着几个金环,环上刻着看不懂的符文,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从她身上倾泻下来。

那威压比之前遇到过的任何敌人都要恐怖。不是境界的压制,是位格的压制,是食物链顶端对底端的天生威慑。像是有一座山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王安感觉自己的腿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他的身体在告诉他,面前这个存在不是他能对抗的。

三个阴阳师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他们的法器掉在一边,草薙剑横在地上,八咫镜歪在角落,勾玉滚到了碎石堆里,没有人敢去捡。中年阴阳师的额头贴着地面,用东瀛话颤声说着什么,听语气像是在表功,又像是在求饶,声音断断续续,牙齿都在打颤。

血魔王低头看着他们,血红的眼睛里没有表情。她只是看着他们,像看三只蚂蚁。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甚至没有轻蔑,只是单纯的——不在意。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又像是嗓子被火烧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你们……唤醒了我?”

中年阴阳师连忙回答,声音颤抖,断断续续,说他们是九菊一派的使者,奉天皇之命前来释放大人,希望大人能助东瀛一臂之力。说着说着还磕起了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咚响。

阿卡莎听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嘲讽的笑。“血食?你们拿那些凡人来换我的合作?”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厌倦,像是听够了蝼蚁的聒噪。

中年阴阳师额头上冒出冷汗,跪伏在地上不敢再动。

阿卡莎没有杀他们。不是仁慈,是不屑。

她转头,看向王安。

那道目光落在身上,王安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那目光不是在看一个对手,是在看一盘菜,甚至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身上的——血。

她和王安对视了片刻。洞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滴水的声音和三个阴阳师急促的喘息声。

然后,阿卡莎笑了。

“一个孩子?”她的血红色眼睛微微眯起。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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