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卫戍再回到队伍时,小队队员便接到新的任务。
不再跟随大队伍清扫凉昌郡,而是要埋头扎进深山中,探查敌情。
“这深山凶险,敌军脑子进水了才往道路不熟的地方跑。”大头不理解。
攻城略地,都是往城池那儿招呼。深山老林,费功夫不说,风险太大,性价比不高。
“若是熟悉道路呐?”卫戍严肃道。
大头不再言语。
柔利国对熙朝的古道熟不熟,他们也不知道。
任何可能都会影响战机,还是不容疏忽,没见严校尉都不敢妄下定论嘛。
小队中没了零星的话语,军士们只埋头前行。
卫戍与殷姒对吕良山中的道路,再熟悉不过,只摸索一会儿,便找到一条古道。
队伍中的军士们得以摆脱在密丛中跋涉开路的命运。
这支年轻的精锐队伍,已经出过许多趟任务,就连柔利国境内,也是来去如风的。
可这回走在自己的领土上,心情竟莫名的沉重。
无他,敌人都摸到家门口了,哪能够轻松得起来。
你去别人的地盘逛,那叫本事,被别人偷了家,可就离死不远了。
山林茂密,向来人迹罕至。可一路搜寻,也让他们发现几处细微的痕迹。
经过细心掩盖的痕迹被发掘,卫戍的猜测成真。
“我们再往深处探查一二?”殷姒询问。
卫戍沉思,他们的任务到此也就结束了。
“大川带领一支小队回去报告情况,你和我熟悉路况,我们再沿途搜寻。”卫戍作出决定。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殷姒点点头。
王大川也领命带人原路返回。
他们的队伍总共就二十来人,王大川带走几个,这会儿也就剩十来个人了。
“一路小心掩藏踪迹,我们不知暗处有多少敌人。”卫戍沉声道。
……
这片有着殷姒、卫戍两人共同回忆的山脉,潜藏着无数的危险。
一路小心,还不能让可能存在的敌人发现踪迹。
小心翼翼地前行,殷姒、卫戍一行人就这么到了梁渠郡边界。
望着山脚下冒起的炊烟,卫戍松了一口气。
梁渠郡紧临凉昌郡,有吕良山为屏障,又有凉昌郡在前头挡着,按道理是安全无虞。
可若是敌军通过吕良山出入,那梁渠郡偏远的村落,怕是会惨遭屠戮。
“你们隐藏在山中,我带几个人到村子里打探一二。”卫戍对殷姒道。
“等等,你们换身衣裳再去打探消息。”殷姒提醒道。
一群人穿着盔甲,太过醒目了。
卫戍点点头,是不能太过招摇。
叫上两个人,卸了盔甲再出发。
几日里摸爬滚打,早就脏的不成样子了,这下子反而不显眼。
准备就绪,卫戍同殷姒招呼一声,便带着人下山。
殷姒则带着剩下的人隐藏起来,等待卫戍归来。
“这大热天的,躲草丛里可真受罪。”大头又在偷偷吐槽了。
殷姒看一眼大头,往他的方向扬了一把药粉驱虫。
话太多容易暴露,驱个虫让大头闭嘴。
殷姒有时候挺怀疑,王营长选中大头,看的是他身上的什么缺点。
大头完全符合一个厨子的选拔标准,但绝对不符合一名战士的标准。
大头不和殷姒还有陈水生一起训练,殷姒也就无从得知他的特性,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殷姒只觉得他聒噪……
没了蚊虫的侵扰,大头也难得安静下来。
众人蹲在草丛中等后,腿都蹲麻了,也没见到卫戍他们回来。
这不对劲,下山再折返所花费的时间,殷姒再清楚不过了。
看一眼身旁所剩无几的军士,殷姒心里明白,他们不适合再分散开来。
“留一个人在这里等,剩下的人随我一同下山探查。若是半日之后不见人回来,就快回大营禀告。”殷姒作出决定。
其他几人并无异议。果断收拾家伙下山。
殷姒对这段下山的路,还有些许印象。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寻到村落,殷姒同队伍中人稍作伪装,便前去打探消息。
这个村落中的村民都是良善之辈,殷姒想到曾经得到的那口清甜茶水,心中微微触动。
留几人在村口放哨,殷姒来到村口那扇熟悉的门前。
“有人在家吗?来讨口水喝。”殷姒朝里喊道。
正是用饭的时候,屋顶上还冒着炊烟。
不消一会儿,殷姒记忆中的那位大娘就走了出来。
两年多不见,大娘苍老了许多。
殷姒:“大娘,叨唠了,我同我这兄弟一路行来,有些口渴,特来讨口水喝。”
良善的大娘缺不见从前的温和,板着一张脸道:“哪里来的过路客,我这儿可没水喝,想喝就去村口的河边打水去。”
言罢,就要转身进屋。
“大娘,那方便让你家里人给个碗吗?”殷姒被拒绝也不恼,往里瞅一眼,依稀能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
“我家汉子腿脚不好,我来拿吧。”大娘沉着脸进屋。
院子里寂寂无声,大娘折返回来,扔个破碗给殷姒,转身又进屋了。
殷姒没皮没脸地笑道:“多谢大娘,我这就去河边打水。”
言罢,殷姒就拉着同伴一路出村。
走出村门口,殷姒脸上的笑方才落下,低声朝同伴急呵道:“快走,出事了。”
同伴不明所以,但也知晓轻重,一句话没问就跟着殷姒朝前走。
殷姒不由得庆幸带在身边的不是大头。
……
殷姒出了村口,殷姒也不急着走,还到村口那条河边打一碗水,装模作样地喝一口,借机观察四周,方才离开。
同放哨的人汇合后,几人连卫戍也顾不得找,小心掩藏离开。
一路折腾,几人方才回到山上的躲藏之处。
大头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你是觉得这村里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村民们怕是遭难了。”殷姒面色阴沉。
今日讨水喝的大娘,最是良善不过,她当初一身狼狈,她都和善地递水。今日再见,跟换了个人似的。
最为重要的是,大娘的相公,原本有腿伤,可后来舅舅来此处义诊,经过诊断,完全恢复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