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时刻内卷的丁百夫长,被打过鸡血后,都快卷成卷心菜了。
丁时显亲自同新兵一起训练,这下子,连偷个懒都没漏洞可寻。
徐玉叫苦不迭。
一向晒不黑的脸,更显苍白了。
徐玉气喘吁吁地看着身旁气定神闲、气息匀称的殷姒。
这殷姒,无论丁百夫长让他们绕着校场跑多少圈,始终都保持在一个速度。
更可怕的是,这一套训练下来,他连个粗气都没喘。
徐玉看着同自己身形差不多,还要矮上几分的殷姒,一阵儿羡慕。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同人和狗的差距一样大。
快累成死狗的徐玉,拒绝再去思考自己同殷姒的差距怎么能有这么大。
徐玉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在殷姒后面。
感谢殷姒的拉拔,徐玉跟在殷姒身后,感觉自己又有力气再跑了。
“你们两个,还不快点跟上,要掉队了。然不成也想在战场上掉队吗?”丁时显在队伍后头压阵。
殷姒观察一眼队伍的整体速度,悄悄加快步伐。
不能表现得太突出,也不能显得自己太弱,这都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徐玉听到丁时显的声音,也咬牙加快速度。
再落后,丁百夫长可是要用脚踹的。
虽然不疼,但那大脚印在衣服上,太过显眼,他也没那么多可换洗的衣裳。
徐玉眼看着就要坚持不住,殷姒悄悄靠近,与他并行,把衣角递给徐玉。
徐玉就靠着殷姒的拉扯跑完全程。
每回训练完毕,徐玉都为自己抱上殷姒的大腿感到庆幸。
真是抱个大腿有出路啊。
可一定一定要让他和殷姒分到一处。
徐玉也知晓自己白日做梦,毕竟殷姒自带马匹入营,今天给马儿入编后,他就不会被分配到太差的地方。
哪像他,身无长物就算了,在营中训练过程中表现也拉胯,都不知训练考核能否拿个中等。
……
徐玉在这头为训练考核后分配到去处担忧,姜晏也在为殷姒分到哪里而思虑。
今日成功进入军营大门,没见到殷姒,但也有了希望。
晚上回来,又与营中的暗桩取得联系,知晓新兵即将训练考核的事。
殷姒入营已成事实,一时半会无法改变,想法子让她在营中过得好些才是当务之急。
姜寒:“公子,已与暗桩取得联系,暗桩会在训练考核结束之后,找到营中相熟的兄弟打点,让殷姒去个好点的地方。”
姜晏放下手中的笔道:“那就好,他与殷姒联系上了吗?”
姜寒:“还未,他所处大营与新兵营相去甚远,不好贸然过去。只待分配去处时,与袍泽说说,就说是远亲拜托他照料一二。”
姜晏点点头,放心下来。
过了一会儿,姜晏又问姜寒:“送往京都玉真观的信件发出去了吗?”
京中给殷姒的来信,姜晏并未打开,只待殷姒回来亲手开启。
可殷姒如今的情况,姜晏于情于理都应该告知他的家人,去信一封在所难免。
都准备妥当,连同土仪特产一并寄出。
姜晏:“那就好,不求殷姒在京中的亲属原谅,只希望他们别把我全盘否定。”
姜晏患得患失,没拆开信件,也不知道其中写的是什么。
姜寒宽慰道:“公子不必忧虑,如您这般的人中龙凤,殷姒在京中的亲眷必定会满意。”
姜寒自信满满道,他那会儿上京中寻人,可是将自家公子一顿猛夸。
姜晏道眼光突然锐利:“姜寒,我好似并未与你透露过什么?”
姜晏从未与其他人说过殷姒是个女儿身,按理来说,姜寒并不知晓。
这会儿听姜寒这话中的意思,总透着股他知晓些什么的意味。
这些日子,姜寒与他奔波,也只知道是为殷姒替他应征入伍的事情,这可不包括其他。
姜寒对姜晏的视线扫射并不心虚,他从未做过对不起公子的事情。
这会儿被姜晏审视的目光直视,姜寒只觉得一头雾水。
姜寒不解地问道:“公子您要给我透露过什么吗?”
姜晏思绪万千,一时间被姜寒这句反问打断。
姜晏试探性地问道:“殷姒在京中的亲眷为何要对我满意?”
姜寒脱口而出:“女婿不得求得丈母娘的认可吗?”
姜晏被姜寒这一句攻击得心神震荡。
姜晏:“你知晓殷姒是个女儿身?”
姜寒理直气壮道:“每个经过训练的暗卫,听声辨息是最基本的,打一照面属下就知晓殷姒是个女儿身。”
姜晏:“……”
姜晏重新组织了语言:“那你怎得从未禀告与我?”
姜寒一点儿也没发觉危险靠近:“这事情公子您不也知晓嘛,不然怎得能与殷姒那般亲近。不是爱人,还能是兄弟般的亲近不成?”
姜寒这反问,让姜晏哑口无言。
在发觉自己真实的心意之前,姜晏还真拿殷姒当兄弟,从未有过自我怀疑。
这可真是当局者迷了。
若自己能早些知道……同殷姒,连孩子都该有了吧。
姜晏看着面带无辜的姜寒:“……”
这是自己最亲近的下属,不能迁怒,不能迁怒。
姜晏语重心长道:“姜寒啊,从今往后,你要有什么发现,不要想当然地认为我已知晓,无论知与不知,你的职责所在,就是要同我上报你的发现。”
姜寒不知姜晏这意有所指的话,老实领命道:“属下遵命。”
姜晏摆摆手,将姜寒打发了。
姜寒忠心耿耿,他也不好说什么。
阴差阳错间,他与殷姒,错过许多作为爱侣的时光。
一想到如今自己还没得到个确切身份,姜晏更是心梗。
姜晏心中正烦闷着,姜寒又去而复返。
姜寒得到允许,入内道:“公子,您方才的吩咐属下已经明晰,有一事向您汇报。”
姜晏坐直身子,听一听姜寒要说什么。
姜寒:“公子,京都那边,您不必忧虑。属下会见殷夫人之时,也悄摸着给您说了不少好话,殷夫人对您的印象,必定上佳。”
姜寒寄希望于姜晏听了这话,能够得到些安慰。他可是个为公子着想的好下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