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夜里,阔蕊看着背后多出的人,很无奈,“不是当了大家长,就这么有空闲?”
今儿暗河可是真热闹,那阵势,她在屋子里都能听到恭贺的声音,想装不知道都难。
苏昌河将她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清香,特别安心,“当了大家长也不耽误哄媳妇。”
更别提马上到手的媳妇要跑了,他当然要赶紧把人哄到手里了。
阔蕊笑了,“你就是仗着我身体虚弱,不能回手。”
要不然哪里轮得到他这么放肆,还有,什么叫哄媳妇?
她认了吗?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打自己,只要你开心。”
阔蕊闻言蹙眉,他这是发的什么疯,什么叫自己打自己?
“疯了?”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根本不在意他是否会生气。
“媳妇就要走了,当然要疯。”
苏昌河暗戳戳的试探她的意思,是否要跟大家长一起离开。
“那你就继续疯着吧”
这就是要走的意思了,也是,亲生父亲和一个男人,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苏昌河发力,牢牢抱紧她,仿佛要将她融入怀中。
阔蕊被勒的难受,想从他怀里出来,却拗不过他的力气,只能用力拍他,“放手!”
“我不,除非你答应我不走。”
苏昌河难得露出孩子气的一面,眼中都是不舍,这一分别,不知何时能再见。
他有自己要忙的事,还有暗河的后续安排,他的仇恨,一件件,没有消停的时候。
他分不出别的精力了……
“你别犯浑”
要走是早已定好的事,她爹都已经卸任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才不会浪费掉。
苏昌河还真想犯浑,只是不敢,怕她生气。
阔蕊见他还不放手,当真是无奈极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你留下陪我”
“不可能”
她若是说留下,她爹第一个就会跳出来反对,另外她确实没考虑过感情问题,她还小呢。
不能因为她的身份就忽略了她的年纪,若是生在望族,她这个年纪也确实该考虑婚事了,可她只是一个江湖女子,这就不用着急了。
“我们都这样了,我的清白也给你了,你怎么能舍弃我?
你没良心,你个坏女人!”
阔蕊实在没忍住,嘴角狠狠抽搐,这话真不像是能从他口里蹦出来的。
什么叫清白给她了,她怎么着他了,明明每次都是他先主动的好么,她都没有先诉苦。
还有她就没良心怎么了,就是坏怎么了,那他能不能放手,不要抱的这么紧,不要占她便宜!
苏昌河见她这嫌弃的表情,气笑了,他就说她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他突然捧起她的脸,指腹不断摩挲过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带向自己。
低头,额前的碎发轻蹭过她的额头,没有丝毫迟疑,薄唇缓缓覆上她的唇瓣。
起初是极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而后渐渐加深,带着压抑许久的情愫与失而复得的珍视,辗转厮磨。
他的吻带着几分强势,却又极尽温柔,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另一只手早已紧紧环住她的腰间,力道大得似要将她嵌进自己的怀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
两人呼吸交缠,心跳亦逐渐同频,这个吻,是他最直白,也最虔诚的告白。
阔蕊下意识地想挣扎,浑身轻颤,想要后退。
可就在抬眼迎上他视线的那一刻,所有动作都骤然停顿。
那双眼眸里盛着光,亮得惊人,褪去了往日里的阴翳与狠戾,只剩滚烫的情愫,亮到让她瞬间失了神,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也就此彻底失了主动权。
许久过后,苏昌河停下,不停不行,再继续下去就真的犯错了,到此为止刚刚好。
阔蕊缩在他怀里平复气息,想到方才的事,有些不好意思,竟然真的被他迷惑到了,还真是……
苏昌河见她这乖巧的模样,心都要化了,时不时摸摸头发,亲亲脸颊,小动作不断。
阔蕊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推开他,自顾自的躺下睡觉。
就在她躺下没多久,她身后的位置就被人霸占了,手更是横在她腰间不放。
“你这样不怕被打?”
上次就已经被她爹撞到一回了,这要是再来一回,他这个新上任的大家长能当多久就不知道了。
“怕,到时候还要劳烦娘子照应。”
苏昌河顺着话茬,直接钻进被窝,窝在她怀里不出。
阔蕊有被他的举动惊到,这是不是太亲近了?
“苏昌河,你给我出来。”
阔蕊感受到脖子处痒痒的,很不舒服。
怀里的人假装没听到,专注眼前的动作,时不时还会轻轻触碰,稍不留意就落下了痕迹。
阔蕊被迫仰头,任由他作乱,屋子里的温度缓缓升高,这一夜格外漫长。
次日,苏暮雨看着春风满面的新任大家长从外面回来,那眼底的喜色遮都遮不住。
他沉默一瞬,一时不知该走还是该走,毕竟他这副样子真是碍眼极了。
不是说了要带领暗河的人走向彼岸,怎么他看上去更沉溺于情爱呢,难道这话是诓他的?
苏昌河自然也看到了苏暮雨,想到昨晚的事,莫名有点心虚。
“刚回来?”
好在苏暮雨是个会体贴人的,他没有追问他的行踪,而是很平常的询问,倒让他自在些。
”嗯,找我有事?”
苏昌河尽量表现的自然些,但他越是走近,一股特别的清香味道就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苏暮雨……
“有事,我想离开暗河,出去走走。”
如今的暗河有他支撑足够,更别提大家长还在后头辅助他,他的作用不大。
再加上他答应了一个人要去看她,他想是时候了。
苏昌河的好心情瞬间没了,脸色阴沉的很,“是谁跟你说了什么,还是你觉得厌烦了?”
他不想他离开,现在多好啊,他是大家长了,是暗河最高领袖,身边有兄弟,有朋友,有恋人,权势亦在他手,他的报复和展望还没开始呢。
他为什么要走?
是有人逼他离开吗?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