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谍战:从军统特工到关东军新星 > 第680章 他在敌营封侯拜将,我们在山城瑟瑟发抖

我的书架

第680章 他在敌营封侯拜将,我们在山城瑟瑟发抖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二楼包厢。

藤原轻轻放下手中的骨瓷茶盏,精致的妆容上也难掩索然无味。

“太吵了,好端端的一出戏,被这群粗胚全毁了。”

她微微蹙眉,转头看向身旁的小林枫一郎。

发现这位如今在华中战区炙手可热的少将阁下,只是静静地深陷在沙发里。

站在一旁的副官伊堂察言观色,挺直腰板请命。

“将军,这几个蠢货惊扰了您的雅兴,我带人下去处理掉。”

林枫抬了抬手。

“不必。”

他的目光穿过珠帘,落在戏台上那个蓄着长须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是一个脊梁骨还没断的华夏人。

不过他已经不是刚穿越来的大学生了。

林枫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叫在外面待命的刘长顺进来。”

“既然是疯狗,就该让拿打狗棍的人去清理,把他们清出去,别脏了这戏台。”

伊堂心头剧震!

让华人组成的队伍,去处理闹事的帝国佐官?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沪市的岛国军界怕是要炸开锅!

他不敢多问。

“嗨咿!属下这就去办!”

楼下大厅,已是一片狼藉。

那名为首的日军中佐一脚踢翻了前排的茶桌,迈着罗圈腿走上前。

喷着刺鼻的酒气逼近梅芳。

“梅老板,久闻大名。我家司令官在香岛请了你多少次,你都称病不见。”

“怎么到了沪市,就有精神了?”

他伸出手,粗暴地去抓梅芳下巴上那缕长髯。

“听说你蓄须明志,不为皇军张口?”

“今天,我就让你在这台上,唱一出《贵妃醉酒》!”

梅芳微微侧头,以一种傲骨的姿态,冷冷避开了那只脏手。

他没有说话。

身后的戏班子成员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他依旧站得笔直。

那份宁折不弯的站姿,本身就是最响亮的耳光。

中佐勃然大怒,扬手就要扇过去。

“住手!”

一声冷喝,从大门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穿着黑色制服、手持德式冲锋枪的队伍,冲了进来。

为首一人,正是刘长顺。

在他身后,是二十名同样装束的稽查队员。

他们迅速散开,以一个标准的战术包围圈,将那十几个闹事的岛国兵和佐官,尽数围在中央。

闹事的中佐愣住了,看着这群装备精良的武装人员。

“八嘎!一群支那人,竟敢拿枪指着帝国的军官?!想造反吗!”

刘长顺走到他面前。

“中佐阁下,你们的野蛮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治安。”

“更要命的是,惊扰到了小林将军阁下听戏的雅兴。”

他抬起头,直视着中佐。

“现在,我以稽查队副队长的名义命令你们,立刻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中佐歪着脑袋看着他。

指着刘长顺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让我给支那人抱头蹲下?”

“你算个什么狗东西?我是23军联络官,司令是酒井阁下。”

他拔出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枪口直接顶在了刘长顺的脑门上。

后台的演员们发出惊恐的尖叫。

台下的观众更是吓得缩在椅子底下。

刘长顺连眼皮都没眨。

“动手!”

砰!

他身侧的一名队员动了。

一记精准的枪托猛击,狠狠砸在中佐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

中佐惨叫一声,手枪脱手飞出。

不等他反应,另一名队员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的腹部。

中佐整个人弓了下去,酒水混合着胃液吐了一地。

其余的稽查队员也在同一时间动了。

他们没有开枪。

枪托、肘击、扫堂腿……

不到三十秒。

十几名气焰嚣张的岛国兵,全部被缴了械,捂着胳膊小腿在地上翻滚哀嚎。

整个大厅,死寂一片。

台下缩在椅子底下的华人看客,目光从惊恐慢慢转成了错愕。

刘长顺捡起地上的南部十四式,走到梅芳面前,微微欠身。

“梅先生,惊扰了。”

梅芳看着他,眼神复杂。

沉默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

刘长顺不再多言,一挥手。

“全部带走,关进宪兵队!”

稽查队员将那群岛国兵拖出了大戏院。

二楼包厢。

藤原端着酒杯的手在发颤。

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坐在阴影里的林枫。

“你疯了吗?就算你现在是少将,这样纵容支那人公开殴打帝国佐官……”

“这件事如果捅到天上去,陆军省的那些老家伙会撕了你的!”

林枫轻笑一声。

“天?”

“在金陵和沪市,我就是天。”

锣鼓声重新响起。

水袖翻飞,清越的唱腔,再次响彻夜空。

……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

山城,罗家湾,军统局本部。

连绵的阴雨让这座山中之城更显压抑。

戴春风的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一份刚刚破译的甲级密电,被毛以言放在办公桌上。

“老板,沪市急电。”

戴春风捻灭烟头,拿起电报。

只有短短一行字。

“小林枫一郎晋升帝国陆军少将,天皇亲授华族子爵,已赴任金陵兵站总监。”

戴春风看完,将电报推给了桌对面的两人。

纸张在三人手间传递。

一旁的郑爱民脸色铁青,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少将!

子爵!

这他妈还是个卧底吗?

这哪里是打入敌人内部,这他娘的明明是快要混成敌人的老祖宗了!

郑爱民终于忍不住。

“局座,他失控了。”

他把电报拍在桌上,情绪激动。

“我们必须立刻启动锄奸程序!否则,他明天就敢带着二十三师团来轰炸山城!”

郑爱民的判断,建立在一个极度悲观的事实之上。

1942年,华夏战场上的“叛变”与“投降”已成家常便饭。

果党军队投敌的高级将领多达58人。

投敌军队总数超过50万,占到了当时伪军总数的62%。

帮助日军作战的伪军数量已超过210万,其人数甚至超过了在华日军。

岛国自武汉会战后便奉行“政治诱降为主,军事打击为辅”的策略,极力拉拢果党高层。

明眼人都知道怎么选,何况铁公鸡现在已经身居高位。

怎么可能不叛变?

他可以明目张胆的去做一个岛国人,站在胜利的一方!

他们也只是躲在山区里面,苟延残喘而已。

毛以言站在一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去刺杀一个被重兵和宪兵队层层保护的日军实权少将?

拿什么刺杀?

拿郑爱民的嘴吗?

戴春风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

良久。

他才缓缓睁开眼。

他没有理会暴跳如雷的郑爱民,而是看向毛以言。

“以言,你怎么看?”

毛以言沉吟片刻,冷静地分析道。

“老板,郑处长说的有道理,只说对了一半。”

“铁公鸡的地位越高,对我们的威胁确实越大。”

“反过来看,他能接触到的机密等级,也呈几何倍数增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一个普通的特工,和一个能左右华中战区后勤补给。”

“能影响东京大本营决策的岛国将军,价值不可同日而语。”

“这是把双刃剑,就看我们怎么用。”

郑爱民冷笑,

“用?”

“他现在是岛国子爵!天蝗的亲信!你用什么去节制他?用军统的家法吗?”

“醒醒吧毛局长,他手底下现在可握着一个装备精良的野战师团!”

“他动动小拇指,咱们在江南的情报网就得死绝!”

戴春风一拍桌子。

“够了!都给我闭嘴!”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

整个军统,乃至整个华夏,没人比他更清楚“铁公鸡”这三个字的分量。

这颗当年随手布下的棋子,现在长成了能掀翻棋盘的巨物。

骄傲?

有。

军统培养出的特工,能把岛国大本营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是何等的手腕!

恐惧?

也有。

这是一种亲手养大了一只择人而噬的老虎。

拴虎的铁链已经生锈快要绷断的极度无力感。

戴春风看着玻璃窗上的雨痕开口。

“他飞得再高,他的根,还是华夏的土地上。”

“只要他心里还有那一点热血,这根线,就不能断!也绝不能断在我的手里!”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电报,用打火机点燃。

火光跳跃,映着他晦暗不明的脸。

“我准备将铁公鸡,提报为军统局的副局长。”

郑爱民定在原地,半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毛以言也是瞳孔骤缩。

戴春风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去捆绑一个手握实权的日军少将!

最主要的问题。

军统的副局长是要常凯进行批准。

这是局座要向委员长摊牌了?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