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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心里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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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可还是不高兴。

“那江容笙呢?她带的路?”

叶青玄想了想,说:“江容笙跟着闻神医学医,闻神医去哪儿她就去哪儿。这不是她的主意,太后别怪她。”

太后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叶青玄又道:“太后,乌妃的事,臣妾已经让人查过了。她那天去御花园,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冷宫的看守被人支开了,乌妃才跑出去的。这事背后有人捣鬼,不是乌妃自己能做的。”

太后的脸色变了:“有人捣鬼?谁?”

“还在查。”叶青玄的声音很平静,“太后先别动怒。闻神医去给乌妃看病,说不定还能从乌妃嘴里问出些什么。等查清楚了,再处置也不迟。”

太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罢了。你去办吧。哀家不管了。”

叶青玄站起身,行了礼,退了出去。

走出慈宁宫,她对身边的碧桃说:“去查,是谁把消息传到太后耳朵里的。”

碧桃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闻辞和江容笙从冷宫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江容笙走在闻辞身后,手里提着药箱,脑子里还在想着乌妃说的那些话。有人把翠屏推进冷宫,有人把乌妃引出冷宫,有人把阿梨骗走。这些事,像一根根线,缠在一起,理不清。

“想什么呢?”闻辞走在前面,头也没回。

“想乌妃说的话。”

“别想了。”闻辞的声音很平静,“她脑子不清楚,说的话不一定可信。”

“可她说的有些事,对得上。”

闻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江容笙。

“就算对得上,你又能怎样?去查?去告?你有证据吗?”

江容笙沉默了。

闻辞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你现在要做的事,是学医。把医术学好了,你才有本事在这宫里站稳脚跟。站稳了,才有资格去查别的事。”

江容笙点点头,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一道月洞门,走到一条长巷里。巷子很深,两边的宫墙很高,把天遮成了一条窄窄的缝。暮色从缝隙里漏下来,灰蒙蒙的。

巷子那头,走过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的袍子,步伐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走到近前,他停了下来。

江容笙也停了下来。

崔延序站在她面前,距离不过三步远。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眼下有青黑的痕迹,像是很久没有睡好。

两人对视了一瞬,都没有说话。

闻辞站在旁边,看看崔延序,又看看江容笙,挑了挑眉。

崔延序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容笙。”

江容笙低下头,行了个礼:“崔大人。”

崔延序的手动了一下,像是想伸手,又忍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听说你去了太医署。”

“是。”

“好好学。”

“多谢大人。”

又是一阵沉默。崔延序看着江容笙,目光里有太多东西,可他没有再说一个字。他侧了侧身,让出路来。

江容笙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没有停。闻辞跟在后面,经过崔延序身边时,看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跟上了江容笙。

走出长巷,闻辞忽然问:“那个人就是崔延序?”

“嗯。”

“你们俩……怎么回事?”

江容笙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没什么。以前有婚约,后来没有了。”

闻辞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两人沉默着走完了剩下的路。

回到太医署,江容笙把药箱放好,坐在桌前,翻开《汤头歌诀》,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巷子里那一幕。崔延序站在那里,瘦了,憔悴了,眼睛里全是血丝。她突然想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想问他有没有按时睡觉,想问他还生不生气。

可她什么都没有问。她只是叫了一声崔大人,然后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闻辞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碗粥。她把一碗放在江容笙面前,自己端着另一碗,在她对面坐下。

“吃点东西。今天累了一天了。”

江容笙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是甜的,加了红枣和枸杞,熬得稠稠的。

“闻辞,”她放下碗,“你说,一个人要是骗了你,可他是因为怕你受伤才骗的,你该原谅他吗?”

闻辞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

“不知道。”她说,“我没被人骗过。”

江容笙苦笑了一下。

闻辞放下碗,看着她。

“不过我觉得,原不原谅,不是你说了算的。是你心里说了算。你要是心里过不去,嘴上说原谅了,也没用。你要是心里过去了,不用原谅,自然就和好了。”

江容笙沉默了很久。

“我心里过不去。”

“那就先过着。过不去就过不去,别勉强。”闻辞站起身,端起空碗,“别想了。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冷宫复诊。”

她走了。江容笙坐在灯下,望着那盏摇曳的烛火,很久没有动。

其实她心里清楚,和受伤没有关系。崔延序分明是不想自己离开,或者说怕自己离开。他选择了自私,也选择了不信任。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照在太医署的院子里,照在那些晾着的药材上,安安静静的。

……

午后,太医院西侧的药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煎药的砂锅发出咕嘟咕嘟的微响。

江容笙正蹲在药柜前整理药材,指尖捻着一把干菊花,细细分辨着品质。

姜太医出诊去了,留她一个人在这边归类新进的药材,这活儿琐碎,但她做得认真。

“容笙姑娘在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江容笙抬起头,拍了拍衣襟上的碎屑,起身走到门口。廊下站着个小宫女,穿着浅绿色的宫装,瞧着面熟。是贤妃宫里的。

“在的,姐姐找我何事?”容笙温声问。

那小宫女笑着福了一礼,说话干脆利落:“可不是我找姑娘,是我们娘娘让我来的。”说着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喜的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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