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人群里,一个平时就眼尖嘴利的媳妇上下打量了袁娇娇几眼,突然冷笑了一声。
“我看着啊,你这身份怕也是经不起推敲的吧?”
“你整天吹嘘自己是秦营长的亲妹妹,是秦家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
“可要是真的,祁团长和秦家老爷子凭啥都偏心那个秦冉冉?”
“再说了,人家小姑娘叫秦冉冉,可是实打实跟着秦家姓秦的。”
“你一个姓袁的,倒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
这句话可算是戳到了袁娇娇的肺管子,她心里猛地一慌,冷汗都下来了。
但她反应极快,立刻就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她眼眶一红,大颗大颗的眼泪说掉就掉,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几位嫂子,你们可真是误会我了,我才是秦家真正的女儿啊!”
“那个秦冉冉,她原本的名字叫袁冉冉!”
“那秦姓是她为了霸占我的位置,自己厚颜无耻改掉的!”
她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咬着嘴唇,装出一副极其无辜又可怜的绿茶样。
“至于祁团长……我也纳闷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帮着那个乡下丫头。”
“肯定是袁冉冉用尽了什么下作手段,把祁团长给彻底蒙蔽了!”
“她那个人最擅长勾搭男人了,保不齐就是她不要脸地勾引了祁团长,祁团长这才被她迷了心窍!”
这番不要脸的话一出口,周围的几个军属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胖嫂子吓得脸色大变,赶紧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厉声呵斥起来。
“你这丫头是不是疯了!”
“你还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你知道污蔑现役军官、造谣祁团长的作风问题,是要被保卫科直接抓起来去蹲大牢的吗!”
瘦高个军属也是一脸的嫌弃,翻着白眼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呸!”
“我看你这做派,就跟二营那个李副营长家刚从乡下来的老娘一模一样!”
“你们这种乡下来的村妇,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一天到晚就喜欢造谣生事!”
“这脑子里除了男人女人那点见不得人的腌臜事儿,就装不下别的了是吧?”
另一个嫂子也冷眼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与警告。
“我可警告你,这部队里是有铁纪律的!”
“你要真不是秦家的种,还敢在这儿造祁团长的黄谣,你就等着被部队扒了皮赶回乡下扫牛棚吧!”
袁娇娇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干干净净。
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险些没绷住,气得嘴角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
她在心里早就把这群见风使舵的长舌妇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蠢货,等她彻底坐稳了秦家大小姐的位置,非得挨个给她们好看不可!
但眼下形势比人强,袁娇娇只能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强忍着想要骂街的冲动。
她嘴上依旧哭唧唧的,声音弱得像只小蚊子。
“嫂子们,我真的没撒谎,毕竟我才是秦家的亲女儿啊……”
“我也不知道祁团长怎么就被她迷住了,无缘无故地就非要帮着外人来欺负我……”
几个军属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虚伪模样,晦气地摆了摆手。
她们懒得再听这女人哭丧,成群结队地骂骂咧咧走远了。
等那些人彻底没影了,袁娇娇才缓缓抬起头,脸上的委屈和眼泪瞬间收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毒到了极点的算计。
她回想起刚才秦冉冉嚣张的话语,脑海里突然劈过一道闪电。
秦冉冉口口声声说,是祁云澈在托关系、找办法去查那个什么血缘关系。
也就是说,现在唯一能决定她生死、能推动这件事的人,就是祁云澈!
如果……如果是祁云澈主动放弃了去查这件事呢?
袁娇娇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心脏开始因为这个疯狂的念头而剧烈狂跳。
是不是只要她能想办法搞定了祁云澈,把这个冷冰冰的兵王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就行了?
只要让祁云澈对她死心塌地,甚至让他成为自己的男人。
那么,那个狗屁不通的亲缘鉴定,不就永远都不会出现了吗!
想通了这一点,袁娇娇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她一边踩着脚下枯黄的落叶往回走,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勾引祁云澈的法子。
可一想到祁云澈那双结了冰碴子似的冷厉黑眸,她的心里就控制不住地直打突。
那个活阎王平时连个正眼都不给她,每次看她的眼神里甚至还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防备!
袁娇娇气得在心里暗暗咬牙咒骂,那个姓祁的肯定是瞎了眼,彻底被秦冉冉那个小贱人给迷了心窍!
就凭自己现在的处境,想要正儿八经地去勾引祁云澈,让他心甘情愿地放弃找亲缘鉴定的办法,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除非……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两人钻了一个被窝,在这作风纪律严如铁的军区里,祁云澈为了保住头顶的乌纱帽,除了娶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到时候她成了正儿八经的团长夫人,祁云澈自然要向着她!
可是,要怎么才能顺理成章地爬上祁云澈的床呢?
袁娇娇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祁云澈灌醉!
只要几口烈酒下肚,男人的理智被烧没了,哪还能分得清怀里抱着的女人到底是谁?
可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干瘪的口袋,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心里也犯了难。
这年头连吃口肉都费劲,买酒更是必须要用专门的酒票,她哪来这种精贵的东西?
站在原地死死咬着大拇指的指甲思考了片刻,袁娇娇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对啊,秦晋肯定有办法!
她猛地转过身,踩着小皮鞋快步折回了军区医院,直奔秦晋所在的单人病房走去。
刚打完点滴的秦晋正靠在病床的铁栏杆上啃苹果,一抬头看到去而复返的袁娇娇,顿时纳闷地挑起了粗、黑的眉毛。
“娇娇?你刚才不是说要回大院了吗,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