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江蓉、林昊见势,彻底魔怔了。
母子俩惊呼喊道。
“啊!小凤!”
林昊冲过去搀扶起贾小凤。
心疼得脸都绿了。
但又不敢看叶北一眼。
只敢低着头嘀嘀咕咕地骂。
江蓉则化身泼妇骂街。
叉着腰,蹦跶上前。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斗鸡。
唾沫横飞地张嘴破口大骂。
“艹尼玛个币的!叶北,你真是一条疯狗!”
“老娘今天以林娉婷亲妈、你丈母娘的身份告诫你——”
“菲利普先生,是我未来儿媳妇贾小凤的干爹!”
“你敢掌掴我的未来儿媳妇?”
“更是敢动手打我儿媳妇的干爹?”
“你有没有把我这个丈母娘放在眼里?!”
“我警告你,你立刻马上,给菲利普先生道歉,给我的未来儿媳妇道歉!”
她说着。
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
一副“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的架势。
叶北嘴角扯了扯,泛起一个邪凛的弧度。
那一双深邃的眼里,弥漫起了凛冽的杀意。
他狠狠瞪着江蓉。
呵呵阴恻恻地冷笑了两声。
那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江蓉。”
“丈母娘?”
“呵呵。”
“你也配?!”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菲利普这个洋鬼子,贾小凤的干爹?”
“难道你看不出来,贾小凤和菲利普有一腿吗?”
“一个让洋叼干爆的贱货,你未来儿媳妇?”
“害不害臊?!”
“啊?!”
江蓉被这几句话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彻底破防了。
她张牙舞爪,十指如钩。
朝着叶北的脸就撕咬过来,嘴里骂骂咧咧。
“叶北,我干你姥姥的西瓜皮,老娘和你拼了!”
“啪!”
“啪啪啪!”
叶北根本不管什么丈母娘不丈母娘的。
正手、反手!
几个耳刮子左右开弓。
抽在江蓉的脸颊上。
打得她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摆。
“老虔婆!识趣的,你别找死!给老子滚一边去!”
“菲利普这个洋狗贱种,劫持了我妹妹!”
“你们再敢胡搅蛮缠,我不介意杀了你们!”
说话间。
他抬起一脚,踹在江蓉的小腹上。
“呃啊——!”
江蓉惨叫一声。
身子离地飞出。
像一袋垃圾一样。
“哐当”一声滚落在墙角。
蜷缩成煮熟大虾状。
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地叫唤,根本动弹不得。
角落里,林耀东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
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他看了看被打成猪头的菲利普。
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哀嚎的江蓉。
再看了看缩在沙发旁边瑟瑟发抖的林昊和贾小凤——
然后,他默默地往角落里又缩了缩,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诚然。
叶北今日来找菲利普。
主要是为了营救叶蝶舞。
哪怕任苒、昆吾他们已经通过天衍系统跟踪到了叶蝶舞的去处。
正是往菲利普的私人府邸——铂悦府而去。
但,他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狠狠教训菲利普。
杀鸡儆猴。
以儆效尤。
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动他叶北的家人,就是这个下场。
叶北转过身,重新走到菲利普面前。
他蹲下身。
一把揪住菲利普的衣领。
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办公桌残骸里提了起来。
菲利普满脸是血。
鼻青脸肿,嘴角挂着血丝。
活像一个被人揍烂的猪头。
叶北凑近他的脸。
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情人之间的耳语。
却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菲利普,我再问你一遍。”
“我妹妹在哪?”
“这是最后一遍。”
“如果你再敢说一个‘不’字……”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
那笑容,和煦得像三月的春风。
但菲利普看到那笑容。
却像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叶北缓缓吐出后半句话。
“我就把你从这八十八楼的窗户扔下去。”
“让你尝尝,什么叫——”
“自由落体。”
八十八层。
风声如刀。
菲利普·洛菲克勒看着叶北。
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那双蓝幽幽的眼珠子,此刻瞪得像牛蛋一样。
瞳孔剧烈收缩。
像是看到了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索命无常、勾魂厉鬼。
他的嘴唇发紫,哆嗦着。
牙齿“咯咯咯”地打架。
恐惧,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呃啊——!”
“唰——!”
菲利普刚说完最后一个字。
叶北的手里就多了一把刀。
夜魔军刀。
通体漆黑。
刃口泛着冷冽的寒光。
像死神的獠牙。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拔出来的。
甚至连辰龙都没看清。
叶北左手如铁钳般摁住菲利普的右手。
死死压在地板上。
右手握刀。
刀尖悬在菲利普手背上方三寸处。
微微停顿。
像在给死刑犯宣读最后的判决。
然后——
一刀刺下。
“噗嗤!”
刀尖从手背爆穿而过。
贯穿了整个手掌,钉进了地板。
鲜血“噗”地溅出来。
在地毯上绽开一朵妖艳的血花。
菲利普发出一声比杀猪更为凄厉的哀嚎——
“嗷——!!!”
那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
在八十八层的办公室里来回震荡。
震得落地窗都在嗡嗡作响。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破风箱声响。
像被人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在垂死挣扎。
鼻涕、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疯狂扭动,却越挣扎越疼。
“嘘忒!法克!”
“叶北,你……你™就是一个疯子!”
叶北嘴角抽了抽。
泛起一抹邪凛的弧度,狞笑了两声。
那笑声,轻描淡写。
像在听一个笑话。
“呵呵!”
“回答错误。”
他缓缓俯下身。
凑近菲利普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
“你看人可真准。”
“你该听说过老子的绰号叫……‘活阎王’。”
“疯子?”
他直起身,双手插兜。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条死狗。
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
“是基操。”
话音未落。
他一把揪住菲利普的衣领。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拽着他朝落地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