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无三省赠陈文瑾。”
陈文锦,无三省跟小时候的无邪提过,说他一定会娶到陈文瑾,让无邪把文槿阿姨换成文瑾婶婶。
无邪靠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翻开笔记本。
1984年7月14日。
陈文瑾的字迹很清秀,第一页上清晰的写着当年他们出发的时间。
下面列出了一串名单,领队上清晰的写着无三省的名字。
无邪逐字往下看,然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名,张启灵。
是的,那个闷油瓶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这上面有一个同样的名字,那么究竟是同名同姓还是他们就是同一人。无邪默默的把心里的想法先行放放,他感觉这个张启灵才是无三省留给他这个笔记本的真正原因。
接着往下翻,上面非常清楚的说出了怎么定位海底墓,怎么下去,连结的什么绳结都非常清楚,无邪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陈文锦了,但是陈文锦的形象却被无邪感知的非常清楚。
这是一个心思特别细腻,而且处事特别有自己的原则的女子。
无邪打了一个哈欠,眨眨眼,把眼底的干涩压下去。
无邪哗啦啦连续翻了几张,把一系列的定位什么的全都翻过去。
终于他看到了自己想看的。
7月21日无三省一个人进入了海底墓穴。
在里面弄出来一个金丝木双凤雕子棺“婴儿棺)。上面还写了左右耳室还有甬道的清理。
无邪又翻了一页。
7月23日,为了躲避夏季风暴,第二次他们全部进入了海底墓。
无邪合上笔记本,又一次头脑风暴。手边还放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西沙考古全部人员的合照。最边上那个一身中山装连微侧,眼睛没有看镜头的人不就是张启灵。
笔记本里面还说了一件事,在刚定位到海底墓藏的第二天,所有人都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继续下去,因为夏季风暴就要到了,他们怕有危险。
就在没有讨论出结果的时候,晚上谢家谢连环一个人偷偷的进入到了海底墓,在第二天上午,被无三省发现时,已经死在了百米外的一个礁石上。
尸体穿着解连环的衣服,面部全是血肉模糊的伤口,已经面目全非的看不出原来样子。无三省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给尸体定了性。
他一脸沉痛的说,谢连环一直想要进入海底墓,他没想到谢连环会一个人进入海底墓,还会遇到危险,这是直接就把尸体的身份给确认成为谢连环了。
这让想说只是衣服一样,不一定就是谢连环的陈文瑾闭了嘴,直到无三省在尸体身上摸出那枚只有谢家下一代才能佩戴的徽章,陈文瑾再也没有说出自己的疑问,但是却在日记里记下了自己的疑问,因为陈文瑾一直以为谢连环死的太过蹊跷。
无邪把笔记本合上,往桌子上一扔,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大,但是终于让他确定了的一件事他却是明白了。
无三省为什么非要让他来海底墓,如果他没猜错,不止有鲁殇王墓,海底墓,以后还会有别的各种墓,而最终目的,无邪把视线放在照片里的张启灵身上,如果说自己是饵的话,那么无三省要钓的是谁呢?
张启灵?
还是张启灵代表的某些东西?
张启灵能代表什么?无三省要告诉自己的不就是长生的秘密吗?
这么多年,照片上青年的面貌一丝变化也没有。
那么云归呢?跟云归一直在一起的黑瞎子呢?云归一直叫黑瞎子小齐,黑瞎子也是叫云归小少爷。他们之间的氛围非常的自然亲昵。
那么…………
小花呢?
小花知道多少?
郁星河翻了一个身,柔软的鹅绒被从肩头滑落,透过明亮的窗户,外面海面上碧波如镜,海天一线间,金红色的光鲜如一条利剑般横贯在海天之间。
明与暗的交错,如同地狱与天堂的分割线,他们的船只正从地狱的忘川河畔向着天堂的生仙池边迅速前进。
“小官,起来看日出。”郁星河拍拍旁边张启灵的背。
张启灵的脸侧趴在枕头上,白嫩的脸颊被挤成一团,他眼睛紧闭,呼吸均匀,显然在郁星河身边他非常的放松,根本不存在一只眼睛睡觉,一只眼睛站岗的行为。
被郁星河拍了,张启灵蹭蹭枕头,身子又往下顾涌了一点,并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看张启灵想要睡懒觉,昨晚也算是熬了夜,郁星河就自己爬起来,穿好衣服往外走。
刚在甲板上站了没一会儿,金红色的圆盘也露出了一半,整个海面上波光粼粼。
“云生蓬莱岛,日出扶桑枝。很美是吗?”郁星河没有回头,听着谢雨晨迈着沉稳的脚步走到自己身边,郁星河才转头。
金色的光线在谢雨晨脸上谱出了一张最美丽的乐谱,谢雨晨显然也很会利用这张乐谱。
“宗之潇洒美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我倒觉得小花更美呢。”郁星河与转过头的谢雨晨对视。
谢雨晨半边侧脸沐浴在晨光里,脸上的细小绒毛纤毫毕现。
在挣扎了一段时间之后,金红的圆盘终于从海面的拉扯中跳了出来,一瞬间,世界亮了。
船上开始传来走动声,斜后方的小船上面也传来水手的吆喝声。
“好了,回吧,日出也看了,洗漱一下,该吃早餐了。”郁星河收回望向海面的眼神,笑着对谢雨晨说道。
“好。”谢雨晨非常自然的把眼神从郁星河身上收回来,笑着回答。
下午三点左右,已经无聊的不行的几人,围在棋牌室里打麻将,谢雨晨没有上桌,一直坐在旁边的办公桌上敲打着笔记本电脑,好像在处理公司的事务。
王胖子打牌打的面红耳赤,嘴里一直哔哔赖赖。
“嘿,糊了,哈哈,终于到胖爷赢一局了,来来来,掏钱掏钱。”胖子激动的把手里的牌一摊,一下子站直身体,笑哈哈的伸着手在几人面前转了一圈。
“胖哥厉害。”郁星河笑眯眯的从旁边摞了厚厚一沓的百元大钞中拿出几张递了过去。
张启灵也在这摞钱上拿了几张递过去。
“胖爷厉害。”齐墨学着郁星河的模样笑眯眯的说道。
只有无邪,他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空空如也的桌面,笑得比哭还难看。
“胖爷,我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