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心意已决,李云便不再有半分迟疑。
他看向身旁满心崇敬的徐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接下来,我会想办法彻底解决寒锋狩猎队这个麻烦,你安心留在家里修炼,不要出门。”
徐安闻言一愣,随即连忙开口:“林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也能搭把手!”
李云轻轻摇头,断然拒绝。
“你修为尚浅,只是武神境,此番我面对的却是寒锋狩猎队的五位下品圣者,还不排除他们可能有其他帮手,你去了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让我束手束脚,无法全力出手。”
“冰原交战,生死一线,我顾不上周全护你。”
“你留在城中,潜心修炼,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等我解决一切,自会平安归来。”
徐安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李云坚定的眼神,再想到自己微薄的实力,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重重地点头。
“好!林大哥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保重自身!”
“我就在家等你回来,专心修炼,绝不外出添乱。”
李云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他转身走到院落门口,随手推开木门,步履从容地朝着街巷外走去。
没有刻意遮掩行踪,也没有丝毫躲避,就这般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上,径直朝着卡特城城门方向而去。
早已守在巷子口、街巷拐角的几名监视者,一看到李云现身,顿时眼睛一亮。
他们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跟在后方,同时立刻拿出传讯玉简,将李云出城的消息,火速传给了寒锋猎团的陆魁。
卡特城西侧,寒锋猎团驻地。
陆魁正与其余四名队员静坐疗伤,经过十天的休养,众人身上的伤势已然痊愈大半,流失的修为也恢复了七八成,早已摩拳擦掌,就等着李云现身。
接到监视者的传讯,陆魁猛地睁开双眼,眼底杀意暴涨。
“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一辈子躲在城里!”
其余四人也瞬间起身,个个面露凶光,浑身戾气弥漫。
“老大,这下终于可以好好算算账了!”
“敢抢我们寒锋猎团的东西,这次定要让他碎尸万段,把所有寒晶都夺回来!”
陆魁脸色阴狠,大手一挥,厉声下令:“走!随我出城,去冰原宰了那小子!”
五人没有丝毫耽搁,纷纷拿起兵器,脚步匆匆,径直冲出驻地,紧随李云的踪迹,朝着城门方向追去。
凭借着身份牌,李云顺利通过城门,踏入了辽阔的冰原。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雪沫,天地间一片苍茫。
他没有加快速度,就这般不急不缓地朝着冰原深处走去,刻意留给身后追兵足够的追赶时间。
没过多久,五道身影便疾驰而出,冲出城门,在冰原上锁定了李云的背影。
陆魁一眼便认出了前方缓步前行的李云,当即怒喝一声,声音裹挟着圣力,传遍整片雪原。
“前面那小子,立即给我站住!”
“敢再往前走一步,信不信老子立即打断你的腿,将你的尸体丢给冰原上的野兽……”
李云闻言,缓缓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看着远处怒气冲冲、满脸杀意的五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淡漠的笑意。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惧意,反倒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满是不屑与嘲讽。
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下一秒,李云身形骤然一动。
不再是之前的缓步前行,而是将速度催动到极致,脚下寒冰灵气凝聚,身形如同一道流光,转身朝着冰原深处狂奔而去。
冰原四处风雪笼罩,白雾茫茫,到处都有巨大的冰川矗立,绝非他人想象中的一览无余与一马平川。
尤其是越往深处地势愈发复杂,巨大的冰峰错落林立,冰层裂缝纵横交错,甚至还有大片茂密的被冰雪覆盖得宛如雕塑的冰雪丛林,遮挡视线,极易藏身。
他敢独自一人跑出来挑衅寒锋狩猎队,除了对自身实力有信心外,也有利用冰原上复杂地势的意图。
“该死!他想跑!”
陆魁见状,顿时勃然大怒,气得暴跳如雷。
“追!都给我全力追!今天绝不能让他逃出我们的手掌心!”
“这小子肯定是怕了,想借着冰原地势脱身,都给我盯紧了,务必把他拦下!”
五人怒火中烧,嘴里骂骂咧咧,圣力全力运转,施展最快速度,朝着李云逃离的方向疯狂追去。
冰原之上,风雪交加,数道身影前跑后追,急速穿梭在茫茫白雾之中。
现如今的李云对冰原地势不敢说完全了然于心,起码也不陌生了。
他专挑崎岖复杂,冰峰密布的路段前行,时而绕开巨大的冰石,时而钻入狭窄的冰缝,身形灵活至极。
而陆魁等人,一心只想追上李云,怒火攻心之下,根本无暇顾及地形,只顾着埋头猛追。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
前方李云的身影,在绕过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型冰峰后,竟直接消失在了茫茫风雪之中。
陆魁五人急忙追至冰峰脚下,环顾四周,只见漫天飞雪、冰峰耸立,却连李云的半分踪迹都找寻不到。
偌大的冰原,仿佛从未有过李云的身影,只剩下呼啸的寒风,在耳边嘶吼。
“人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该死!这小子跑哪去了!”
“这么大的冰原,到处都是冰峰沟壑,他肯定是躲起来了!”
“玛德,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狡猾,等老子抓到他,非得让他尝尝被老子折磨的滋味不可……”
五人站在原地,四处张望,脸色难看至极,满心怒火却无处发泄,只能在原地气急败坏地嘶吼。
他们已经等了十一天了。
虽然也有他们自身为了疗伤的缘故,但等着李云主动走出卡特城也确实等得有些急躁了,而今,李云倒是出来了,他们却把人追丢了。
这如何能忍?
愤怒地发泄了一通情绪后,陆魁便阴沉着脸道:“这该死的小子怕是早就想好了利用复杂的地势摆脱我们了,甚至他早就知道我们一直派人盯梢,他这是故意在挑衅我们!”
“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让他溜走了。”
“要不然的话,我们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现在,我们分开走,既然他要挑衅我们,就让他挑衅,只要找到他,就能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