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这简直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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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滑落在地。

“顾庭樾……”程月宁的睡意被驱散了一半,伸手去推他。

顾庭樾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在头顶,重重地压上她的唇。

比在实验室里更狂热,更失控。

他走前留下的那句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黑暗的玄关处,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衣物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玄关处一片漆黑,只有门缝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

顾庭樾的吻又凶又急。他一只手垫在程月宁的脑后,挡住坚硬的门板,另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木门上。

程月宁被亲得喘不过气。她的双手抵在顾庭樾的胸口,抓皱了那身挺括的军装。

男人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惊人。

“唔……”程月宁偏过头,躲开他落下的唇。

顾庭樾顺势埋在她的颈窝里,牙齿轻轻磨着她侧颈的皮肤。

“别……”程月宁声音发颤,双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顾庭樾动作一顿,抬起头。黑暗中,他的深色的眸子越发的深沉。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上下滚动。

“回房间。”程月宁嗓音发软,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轻嘤。她在实验室连轴转了一个月,刚才又受了惊吓,此刻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完全靠顾庭樾的手臂撑着。

顾庭樾没说话。他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腋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程月宁很轻。这一个月的连轴转,让她瘦了一圈。顾庭樾手臂收紧,大步走向楼梯。

军靴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二楼的走廊静悄悄的。顾庭樾抱着她走到主卧门前,抬脚踢开房门。

屋里拉着厚重的窗帘,暖气片散发着热度。

顾庭樾走到墙边,拉下白炽灯的拉线开关。暖黄色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几步走到床边,将程月宁放在柔软的红双喜被褥上。他双手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了下来。

带着粗糙茧子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动作慢了下来,却透着更深的侵略性。他一点点撬开她的齿关,掠夺她口中的空气。

程月宁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男人的手顺着她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粗粝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细软的皮肤。

程月宁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理智在这一刻回笼。

她在实验室待了整整三十天,身上全是松香、机油和汗水的味道。

“等一下。”程月宁按住他作乱的手,偏头躲开他的吻。

顾庭樾停下动作,呼吸粗重地看着她。

“我想先洗澡。”程月宁喘着气,脸颊通红。“身上太脏了。”

顾庭樾眉头微皱,目光扫过她疲惫的脸庞和眼底的乌青。

他当然知道她有多累。

这一个月,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刚才在实验室里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疲惫感就会成倍地反噬。

欲望在身体里叫嚣,但他看着她疲倦的样子,心底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心疼。

顾庭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

他直起身,拉过旁边的棉被盖在她身上。

“躺着别动。”顾庭樾声音沙哑,“我去打水。”

程月宁点点头,缩在被子里,看着他转身走出卧室。

楼下传来水壶碰撞的声音。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程月宁靠在枕头上,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暖气烘烤着空气,困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楼下厨房里。

顾庭樾提起蜂窝煤炉子上的铝制水壶。水已经烧开了,壶嘴往外喷着白色的蒸汽。

他拿过一个印着红牡丹的搪瓷盆,倒了半盆热水,又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水温。

十几分钟后,顾庭樾端着水盆走进卧室。

盆里冒着热气,搭着一条干净的白毛巾。

他把脸盆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向床边。

“月宁,水打好了。”顾庭樾低声开口。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顾庭樾走近一步,看到程月宁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呼吸均匀。

顾庭樾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

他抬起手,捏了捏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脱下身上的军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卷起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顾庭樾走到床头柜前,将毛巾浸入热水中,拧干水分。

他回到床边,掀开程月宁身上的棉被。

冷空气接触到皮肤,程月宁瑟缩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顾庭樾动作放轻。他扶起她的肩膀,解开她毛衣的扣子,将衣服从她身上褪下。

接着是里面的确良衬衫——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程月宁感觉到凉意,身子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肩膀,试图寻找热源。

顾庭樾站在床边,他刚把衬衫的袖管从她纤细的手臂上褪下。

衬衫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还没来得及拉过一旁的棉被给她盖上。

冷空气顺着未关紧的窗户缝隙钻进屋子。

程月宁眉头紧皱。她在柔软的被褥上翻了个身,睡梦中全凭身体的本能行事。她察觉到床边站着一个巨大的热源,立刻伸出双手,直直地探了过去。

她的手臂准确无误地环住了顾庭樾的腰。

隔着单薄的军裤布料,温热柔软的脸颊顺势贴上了他紧实滚烫的腹部肌理。

顾庭樾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倒抽一口冷气。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却未能带来丝毫凉意,反而瞬间点燃了深埋在心底的火种。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瞬间握紧,骨节发力,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路蔓延至结实的小臂,肌肉硬得像一块铁板。

“月宁。”顾庭樾声音极低,带着粗糙的沙哑。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她甚至觉得这个姿势不够暖和,双手用力,又往上攀了攀,将他的腰身抱得更紧。

她的脸颊在他腹部的肌肉线条上蹭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温热的呼吸穿透布料,直接打在顾庭樾的皮肤上。

这简直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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