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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也不知时聿能否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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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宁来不及细想,已经被顾砚之挟持着到了暗牢门口。
  暗牢门口十分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沅宁分明记得她进来时,附近有许多侍卫驻守的,如今不仅侍卫,连送她来的沐瞳都消失不见了。
  “人呢?”顾砚之也察觉出了不对,警觉地观察着四周。
  “被房嬷嬷引开了。”带头的人道,“侧门有人接应,抓紧时间。”
  沅宁听得一惊,这些劫狱的人居然是沅锦派来的?她疯了不成!
  顾砚之也皱起眉,有些惊诧:“你们不是恭亲王府的人?”
  “事不宜迟,出去再说!”
  那人催促一声,将一方墨色面巾扔给顾砚之让他遮面,随即带头朝前走去。
  顾砚之却觉出些不对。
  晋王府的守卫不会这么涣散,即便有人刻意引开侍卫,也不会连一人守门都没有。
  时聿若是如此疏忽,就不会坐上今天的位置了。
  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死闯出去。
  几人快速朝着侧门而去,沅宁想呼救,可顾砚之死死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别出声!”
  顾砚之急促的声音落在耳边。
  “阿宁,莫要声张,只要能逃出去,从前的事我不怪你!”他冷声道,“这次,我绝不会再将你留在晋王府!”
  沅宁挣扎了几下,却被顾砚之控制得动弹不得。
  “别做无用功了,你逃不掉的。”
  顾砚之一手牵制住她,转眼间,几人已经冲到了侧门口。
  这一路比预想的还有顺利,沅宁看得出这些人避开了王府的守卫,侍卫的交班轮次只有王府中人才知道,看来这事当真与沅锦脱不了关系。
  “马车已经停在外头了,快些离开。”领头人对着顾砚之道。
  顾砚之不再迟疑,挟持着沅宁想要离开。
  沅宁奋力挣脱着,动作间扯乱了顾砚之的头发。
  她的眸光落在了顾砚之高束的发顶上,不由愣了愣。
  她从前曾送过他一支亲自打磨的玉簪,顾砚之十分爱惜,他来了京城后二人见过几面,他一直戴着束发,今日却换了个乌金簪。
  “阿宁!”见她迟迟不配合,顾砚之的声音失去了耐性,“过了今日,时聿的毒发之期已到,他便是个死人了,你还留在王府做什么?”
  “跟着我,我保证你得到的会是现在的百倍,千倍。”
  “放开我!”沅宁冷着脸,仍是拼命挣扎着。
  顾砚之无法,只能将她劈晕带走,等离开此处再说,刚扬起手,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惊呼。
  “有刺客!”
  “王爷,有人来劫狱!”
  这道声音有些耳熟,以至于顾砚之望了动作,愣愣地朝着身后望去。
  长廊尽头正站着两人,前头的是时聿,后面那位…是名头发半百的男人,面白无须,声音细长。
  顾砚之一眼就认出来,此人是惠文帝身旁的心腹太监,崔公公。
  他心中一紧,将面纱往上提了提,心中已然凉了半截。
  侍卫们层层涌上,很快就将几人包围了,王府侧门被从外合上,再无逃跑的可能。
  见到时聿波澜不惊的面色,顾砚之眸中泛出凶色。
  中计了。
  难怪这一路如此顺利,这根本就是时聿故意纵他出来的!
  他双手微微发抖,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在被抓入王府暗牢时,他都没有如现在般绝望,因为他知道时烨一定会想法设法救他出去。
  然而此时,看着面前的崔公公,顾砚之隐隐意识到了什么,面容失了控。
  “时聿,算你狠!”
  不等时聿说话,崔公公便尖声道:“大胆刺客,谋害亲王,竟还敢越狱潜逃!来人!把他这些同伙都给杂家拿下!”
  “杂家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来头,竟能召集这么多人闯进晋王的府邸!”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顾砚之身后的人扣押。
  “一群反贼!”崔公公看向时聿,“王爷,不如先将这几个小喽啰处置了!”
  “冤枉啊,晋王殿下!”那几人吓破了胆,当即磕头求饶,“属下,属下不是反贼,是侯府的侍卫啊,请殿下手下留情!”
  “永宁王府?”崔公公诧异,“到底怎么回事?若不说实话,杂家便将你们带回宫交由圣上发落!”
  那侍卫吓破了胆,见瞒不过,干脆将一切说了出来。
  “属下不敢撒谎,侯府侍卫身份皆登记在册,大人一查便知。”
  “今日是…是王妃让我们跟着房嬷嬷去暗牢救人,我们也不知道要救的是毒害王爷的刺客啊!若是早知,给咱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劫狱!”
  闻言,崔公公更是心惊。
  “晋王妃?”
  时聿的发妻,怎么会私下放走刺客,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禀王爷,属下将人带来了!”
  此时,沐瞳突然从门外走来,身后还押着个丫鬟。
  “侧门外果然有马车接应,那车夫已经招认了,是恭亲王命他在此接人的。”
  说着,他将那丫鬟推到人前:“一起等着的还有这丫头。”
  丫鬟抬起头来,正是沅锦的贴身女使,白芷。
  她是沅锦的陪嫁,许多人都认得。
  沐瞳道:“另外,方才暗牢前的侍卫也是王妃身边的嬷嬷引开的。”
  桩桩件件摆在眼前,不必多言,崔公公便确信这事和沅锦脱不了关系。
  白芷见事情败露,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跪下来,哆嗦着道。
  “王爷息怒,王妃是被恭亲王胁迫才会如此的啊!”
  “恭亲王承诺,只要救出这刺客便会将解药送来,王妃她也是为了救您啊!”
  时聿声音淡漠:“胁迫?”
  “我倒不知,王妃有何把柄落在了恭亲王手中,以至让她冒险劫狱。”
  白芷顿了顿,脸白如纸。
  “王妃她…”
  她即便再笨也知道,沅锦和时烨的旧事怎么能提起,那只会让沅锦身败名裂。
  然而事情到了这步,只怕想瞒也瞒不住了。
  “公公。”时聿轻咳了声,脸色微微泛白,“今日种种您也瞧见了,沅氏与恭亲王勾结,联合永宁侯府闯入暗牢劫狱,此事已昭然若揭,只是不知恭亲王为何会找上沅氏,或是他与侯府有什么其他的阴谋。”
  “我体力不支,烦请您将事情禀告父皇,求他替我做主。”
  崔公公的脸色也不大好,忙应承了句:“您放心。”
  昨夜惠文帝接到时聿病重的消息,十分担心,今晨便派他来晋王府探望时聿,却没想到看了这么一出。
  他万万没想到,毒害晋王的刺客竟是恭亲王的人,还似乎与永宁侯府有勾结,否则沅氏一个后宅妇人,怎么会筹划这场越狱?
  今日的事太大,但凡一样说出去,都要震惊朝野。
  “老奴这就回宫,将事情一五一十禀告圣上。”
  “至于这刺客…”
  时聿道:“先关在王府,或许他身上有解药的下落。”
  “你做梦!”
  一直未说话的顾砚之突然激动起来,黑着脸道。
  “我不会将解药给你的,明日一过,你就等死吧!”
  “大胆!”崔公公道,“还不老实交出解药,王爷或许还能好心留你个全尸!”
  “左右我也是将死之人,何不拉着时聿一起下黄泉?”顾砚之冷笑了声,“告诉你们,解药的下落连恭亲王都不知道,你们即便将整个京城翻个底,也救不了时聿的命!”
  崔公公急道:“你…”
  “你说的解药,是这个吧。”
  安静许久的沅宁突然出声。
  她走到被制服的顾砚之面前,伸手抽下了他头顶的乌金簪。
  沅宁与顾砚之相处了四年,了解他的喜好,他一向不息金器,今日却反常地戴了这支乌金簪。
  稍微懂些打扮的贵女都知道,金簪最易镂空。
  “阿砚哥哥,你心思一贯缜密,即便与人合作,只怕也不会完全相信旁人。”
  沅宁轻声道。
  “既然敢来王府下毒,赤霜的解药便是你保命的唯一手段,我猜你定然会放在自己身边,不会假手于人。”
  她将那金簪尾部一转,果然是中空的,一张字条静静躺在里头。
  崔公公连忙走了上来,拿过去看了一眼,大喜过望。
  “这便是赤霜的解药?”
  沅宁大概扫了眼,心中有了几成把握:“还是要交给霍太医确认。”
  “来人!快将此物送到霍太医处!”
  崔公公激动道。
  “姑娘,若此物真是解药,你便是晋王府的恩人!老奴一定在圣上面前为你邀功!”
  他是惠文帝的心腹,自然知道惠文帝对时聿寄予重望,若是时聿真的毒发身亡,不仅帝王哀痛,更是折损大雍江山的祸事。
  惠文帝虽不能表现出慌张,却已经多日不思饮食,他若得知时聿得救,不知会如何欢喜。
  沅宁摇了摇头,唇边苦笑。
  若不是她,时聿恐怕也不会遭此劫,她哪里敢称什么功。
  此时,栖霞院内。
  自从那几名侍卫出门,沅锦便提心吊胆等着消息。
  谁想没等到白芷来回禀,倒是房嬷嬷慌里慌张地跑了回来,神色惊恐,刚进门便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房嬷嬷哆嗦着嘴唇道。
  “王妃,劫狱失败了!咱们的人也全被王爷扣下了,白芷也被抓了!只怕很快,圣上就会知道此事了…”
  沅锦倒抽了口气,直直跌在了椅子上,险些背过气去:“不行,我要见王爷,我要和他解释…”
  “没用的!帮着越狱的人都是侯府侍卫,一查便知身份,咱们脱不了关系。”
  沅锦呼吸急促,只觉眼前一片黑,缓了半晌又突然站了起来。
  “快,把这事传回侯府,让父亲想办法救我。”她死死咬住嘴唇,“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住我的王妃之位!”
  房嬷嬷顿了顿。
  以沅忠怀的脾气,得知沅锦犯下这样的大罪,恐怕要气个半死。
  然而此事已经牵扯到了侯府,沅忠怀也不能独善其身,只能看侯府那边能不能想出主意了。
  正如房嬷嬷所想。
  永安侯府中,沅忠怀得知此事后,气的满脸涨红,直接给了吕氏一个巴掌。
  “胡闹,简直是胡闹!”
  “你们母女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在晋王府劫狱,是不想活了么?”
  吕氏已经哭红了眼睛,捂着流血的嘴角道。
  “侯爷如何斥责我都不要紧,可您不能不管阿锦啊,她可是咱们的亲生女儿!”
  “她犯了这么大的罪,连圣上都惊动了,我要怎么保她?”沅忠怀黑着脸道,“她自己作死便罢了,如今整座侯府都要被她拖累死了!”
  吕氏泪流不止。
  她心疼沅锦,出了事后一直在想着如何帮沅锦脱罪,可沅忠怀想的却是自保。
  比起失去一个女儿,他更怕圣上一怒之下将整个侯府都治罪,万一圣上怀疑侯府与恭亲王府勾结,刺杀皇子,那沅氏一族才是真的完了。
  若要证明沅家的清白,只能将沅锦和时烨从前的事抖出来。
  反正此事皆因沅锦而起,如果放弃她能换取侯府的平安,他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只是沅忠怀终究不甘。
  沅锦是沅家嫁的最好的一个女儿,眼见着就要当上太子妃,如今出了如此变故,那侯府和晋王的姻亲岂不是断了?
  这门亲事得来不易,他怎么甘心放弃晋王岳丈这个身份!
  下人见他愁着脸,不由劝道:“侯爷莫急,好歹二小姐还在王府呢,奴才听说今日还是她找到解药救了晋王呢,盛老夫人十分感激她,如今整座王府都视她为恩人,就连崔公公都说要替她在圣上面前请功呢。”
  “不如让二小姐替王妃说说情,她在王府得脸,说不定王爷会对王妃网开一面的。”
  沅忠怀听得一怔。
  他沉默片刻,心中渐渐有了决断,沉声吩咐道:“去准备一下,明日我要去见晋王一面。”
  沅锦犯的错太大,绝不是求情能够宽恕的。
  不过下人说的没错,沅家没了沅锦,还有沅宁。
  要保住和晋王府的关系,如今也只能靠她了。
  只是她虽貌美,身份终究太低,只是个庶女,也不知时聿能否看得上…
  沅忠怀皱眉。
  收不收下沅宁,只能看时聿的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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