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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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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找答案

它圆滚滚的,表情憨态可掬,莫名地戳中了她。

然而,现实很骨感。

摇杆在手中移动,机械爪颤巍巍地落下,好不容易抓住了目标,却总是在即将抵达洞口时无力地松开。

胖企鹅一次又一次地从半空中跌落回玩偶堆里。

很快,手中的游戏币就用完了。

许观月抿了抿唇,正准备拿出手机扫码再换一些时,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男声,带着几分轻笑:“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的技术还是这么菜。”

许观月动作一顿,回过头,果然看到了霍景行。

他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个人,身边并没有季岁安的身影。

她收回视线,语气淡淡地说了句:“不关你的事。”说完,便自顾自地扫码,继续兑换游戏币。

霍景行也不介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走到了她身边,看着橱窗里的那只企鹅,熟稔地开口:“要不要我帮你?”

以前还在大学交往的时候,霍景行就常常扮演着这样的角色。

在她抓了半天一个娃娃都抓不到时,出手帮她兜底,总能收获她崇拜又欣喜的目光。

但时过境迁。

许观月的目的本也不是非得要抓到什么,她只是享受这个专注的过程。

她冷淡地拒绝:“不用,我可以。”

霍景行碰了个软钉子,便不再说话,只静静地站在一旁,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她的侧脸。

许观月索性当他不存在,将全副心神都贯注在眼前的机器上。

调整角度,操控着摇杆,再一次对准了角落里的那只胖企鹅。

这一次,机械爪稳稳地抓住了它,一路平移,精准地停在洞口上方,松开。

玩偶顺利掉进了出口。

许观月弯腰将那只胖企鹅拿了出来,软乎乎的触感让她心情舒缓了些许,嘴角多了几分笑意。

“观月,”霍景行再度开口,有些感慨,“有时候,我觉得你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但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变得很彻底。”

许观月实在不耐烦于一直纠结于这些早已没有意义的过去式问题,她皱起眉头看向他:“人总是会变的,早就不一样了,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

她抱着玩偶,准备离开。

霍景行却侧身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目光里带着恳求:“跟我去喝杯咖啡,好吗?就一会儿。”

“不了,我晚回去了家里会不高兴的。你自己一个人喝吧。”

她绕开他,走得干脆利落。

留下霍景行一个人在原地,神色黯然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

他依旧不敢相信,她真的结婚了。

固执地觉得,现在的他们,只是还没有找到那个能回到过去的契机而已。

虽然在抓娃娃的过程中意外遇到了霍景行,但这段小插曲却像一阵清风,吹散了许观月心头积压的迷雾。

她抱着那只胖乎乎的企鹅玩偶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绪反而变得清明起来。

祝芸的出现,以及那番意有所指的话,扎进了她和游宴津本就尚在磨合期的关系里。

祝芸暗示她长得像自己,她是游宴津找来的替身,用来刺激前女友的工具人。

但现在,她冷静下来,却觉得祝芸的说法漏洞百出。

即便游宴津真的跟祝芸交往过,那也是段短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过去。

根据仲明仪的说法,游宴津对她的关注度甚至低到可怕,分手后从未提起,出国公干也从未探望。

这算哪门子的白月光?

与其在一个外人拙劣的挑拨上纠结是或不是的问题,倒不如去解开自己心里那个更深层的疑问。

她和游宴津,在多年前的海城,是不是真的有过那么段短暂的交集?

想到这里,许观月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手机。

她翻找出通讯录里一个在海城当地工作的朋友的联系方式,迅速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请她帮忙打听一下当年那家手办店老板的联系方式。

许观月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别墅里灯火通明,但游宴津还没回来。

出乎她意料的是,宋老太太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主位上,神情严肃,似乎一早就在等着她。

“奶奶。”许观月换好鞋,抱着企鹅走了过去。

宋老太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观月,你知道那个叫祝芸的回来了?”

许观月有些意外于老太太消息的灵通,她点了点头,如实回答:“是,今天中午跟宴津他们吃完饭,在餐厅门口碰到了。”

“哼。”宋老太太鼻腔里发出不屑,“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鲜明的态度让许观月有些好奇,她轻声问:“奶奶,你也知道她?”

“当然知道。”宋老太太讥诮的点点头,“宴津跟她,是几年前在港城大学的一次商业交流会上认识的。”

她缓缓解释道:“那时候宴津是受邀的演讲嘉宾,祝芸是现场负责引导的礼仪学生。会议过程中她不小心出了点纰漏,差点在台上摔倒,宴津顺手扶了她一把,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祝芸出身贫寒,是靠着奖学金上的学。不过……”

老太太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个女人心思不纯,就差没有明晃晃地把野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完完全全是奔着我们游家的钱和地位来的。他们认识没多久,她就旁敲侧击地靠着宴津的关系,拿到了一个去M国艺术学院留学的交换名额。”

宋老太太本身也不是苦守门第之见的人。

如果是真的适合游宴津的对象,家里有没有钱不是第一要素。

她都已经这样开明了,但祝芸还是得到了差评。

可见是真的有问题。

随即,宋老太太看着许观月,语气缓和了些,多少带着一些安抚的意味:“他们虽然是交往过,但持续的时间非常短,你完全不用担心宴津会对她余情未了。”

“宴津这个人,性子执拗得很。他要是真的心里放不下谁,是绝对不会跟另外一个人结婚的。这一点,观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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