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会议结束,高管们陆续离开。
傅凛舟最后一个起身,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苏倾姒正站在打印机前,低头整理刚印出来的文件。
傅凛舟走过去,停在她身侧。
苏倾姒察觉到有人,抬起头,看见是他:“傅总。”
“嗯。”傅凛舟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上,“弄完了?”
“快了。”苏倾姒小声说,加快手里的动作。
傅凛舟没走,就站在她身侧。
他身高193,她只有168,到他肩膀,两人站在一起,体型差明显。
苏倾姒整理好文件,抱在怀里,抬头看他:“傅总,我先回去了。”
“急什么。”傅凛舟开口,声音低低沉沉的。
苏倾姒抱着文件的手指收紧:“还有工作……”
“先推了。”傅凛舟说,目光沉沉看着她,“跟我进来。”
他转身往办公室走,苏倾姒站在原地,咬了咬唇,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傅凛舟坐在办公桌后,长腿交叠,目光落在她身上:“把门关上。”
苏倾姒关上门,站在门口,没往前走。
“过来。”傅凛舟说。
苏倾姒走过去,停在他办公桌前,低着头:“傅总,有什么事吗?”
傅凛舟盯着她,空气安静得让人心慌。
苏倾姒抱着文件的手指收紧,声音轻软:“如果没事的话,我先……”
“那晚,”傅凛舟打断她,声音低沉,“我吓到你了?”
苏倾姒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
“说话。”傅凛舟声音沉了几分。
苏倾姒抬起眼,声音带着委屈:“不是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是答应了。”傅凛舟开口,声音缓了些。
“但你躲我一周,来了又对我避如蛇蝎,你什么意思?”
苏倾姒低下头,声音很轻:“我没躲。”
“没躲?”傅凛舟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苏倾姒,你当我瞎?”
傅凛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苏倾姒往后退了小半步,后背抵上办公桌,无路可退。
傅凛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苏倾姒抬起眼,水汪汪的眼睛里含着泪,要掉不掉。
傅凛舟盯着她,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低了几分:“那晚是我失控,我道歉,但你也不用躲我。”
“苏倾姒,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那晚是个意外,我承认我过了线。”
“但成年人的世界,不是只有躲和避,意外发生了,那就让它过去。”
他俯身,离她更近了些。
“你躲我一周,全公司都看在眼里,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苏倾姒一愣,像是被他唬住。
“他们会觉得,你苏倾姒心虚,或者……”他顿了顿。
“觉得我傅凛舟对你做了什么,让你怕到不敢露面。”
“我没有。”她小声辩驳。
“有没有,别人说了算。”傅凛舟截断她的话,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办公桌沿,将她完全困在身体与桌沿之间。
男人的气息笼罩下来,苏倾姒偏过头躲避。
“与其让人猜忌,不如大方点。”
“因为你越躲,流言越多。”
他看着她动摇的眼神,继续用带着蛊惑的语调说:“我们就当那晚什么都没发生。”
“你还是我的秘书,我还是你的上司,一切照旧。”
苏倾姒嘴唇抿了又抿,纠结都显得可爱。
“还是说……”傅凛舟拇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得更高,望进她清澈的眼底。
“你心里其实根本没放下那晚的事,所以才怕见到我?”
“我没有!”苏倾姒像是被踩了尾巴,急急否认,眼圈更红了。
“我早就放下了!”
“那就证明给我看。”傅凛舟立刻接话,眸色深邃。
“别躲我,正常上班,正常工作,能做到吗?”
苏倾姒逻辑被他牵着走,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只觉得他说的似乎有道理,躲着反而显得心虚。
而且,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她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嗯。”
傅凛舟眼底掠过得逞,语气却更加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诱哄:“答应了?”
“嗯。”苏倾姒又用力点了点头,垂下眼帘。
“很好。”傅凛舟终于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
他直起身,拉开一点距离,给了她呼吸的空间。
苏倾姒揉了揉有些疼的下巴。
傅凛舟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那说定了,我不提,你也不躲,一切如常。”
“出去工作吧,会议纪要,下班前发我。”
“是,傅总。”苏倾姒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
周二中午,傅氏集团。
温以柔提着保温盒从电梯里走出来。
浅杏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
前台看见她,立刻站起身:“温小姐好。”
“凛舟在吗?”
“傅总在办公室,需要帮您通报吗?”
“不用。”
温以柔熟门熟路地往总裁办公室走。
温家是小门小户,母亲从小教育她:新鲜感会过去,但潜移默化的陪伴不会。
要让一个男人习惯你的存在,离不开你。
温以柔深以为然。
走到办公室门口,门从里面打开了。
苏倾姒抱着文件走出来,差点撞上。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
苏倾姒没化妆,瓷白侧脸,杏眼清澈,黑色套装裙掐出一截细腰。
温以柔看着她,手指攥紧了保温盒的提手。
“温小姐来给傅总送午餐?”苏倾姒礼貌询问。
“我是他女朋友,自然要照顾他。”温以柔咬重女朋友三个字。
苏倾姒眨了眨眼:“那请便。”
温以柔没动:“苏小姐是学设计的,怎么突然成了凛舟秘书?”
“家父安排的,来历练。”
温以柔看着她,心里的危机感更重了。
这个女人,明明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却摆出一副天真无辜的姿态。
她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但温以柔知道,傅凛舟是吃这一套的。
“这样啊。”温以柔笑了笑。
“那苏小姐可要好好学,凛舟对工作要求很高的。”
“我以前也想帮他,但他舍不得我辛苦。”